羞成怒了。
崔维桢本来还有些拉不下面子,但看了看笑得停不下来的妻子,无奈地摇了摇头,扶着她的肩膀笑道:“别笑岔气了。”
叶蓁蓁忍了忍,终于控制了笑意。
玉盘有些莫名其妙,偷偷问秋芜:“秋芜姐姐,夫人在笑什么?”
秋芜嘴角一抽,差点没翻白眼:“笑你缺心眼呢,给主子买糖葫芦,你都能假公济私,回去后看嬷嬷不训你。”
玉盘脸蛋一皱,有些无措:“啊,可是,可是我用的是自己的银子啊,嬷嬷也没说过不能给自己买糖葫芦。”
这是一回事吗?
秋芜对玉盘的缺心眼已经绝望了,自暴自弃道:“你喜欢吧。”
玉盘竟是以为她已经被说服,高兴地眯起了眼,还小心翼翼地瞅了眼两位主子,偷偷低头舔了一口糖葫芦。
秋芜:“……”
得亏夫人宽容大度,不然这样的丫鬟早就打发去灶房烧火了,哪能享受二等丫鬟的待遇?
只能说傻人有傻福吧。
丫鬟们在嘀嘀咕咕,主子那边也不差。
叶蓁蓁剥了外边的糖衣,咬了一口,就把糖葫芦递到崔维桢嘴边,崔维桢看了她一眼,非常给面子地咬了一口。
“甜不甜?”
“甜。”
“那你就多吃一颗,只能吃一颗哦。”特地强调。
崔维桢失笑,真的又吃了一颗,五颗的糖葫芦只剩下三颗了。
叶蓁蓁认认真真地、仔仔细细地把剩下的三颗全都吃完,然后又把垂涎的目光落在另一串糖葫芦上。
崔维桢:“……这是儿子的份。”
叶蓁蓁咂咂嘴:“可以再去买一串。”
“不行。”
崔维桢这时候又找回了原则:“不能吃太多,伤胃。”
好吧,能有一串解馋已经是意外之喜了,叶蓁蓁知足常乐,倒也不过分强求。
酒足饭饱之后难免无聊,叶蓁蓁许久没有逛街了,难免心痒难耐,不由扯了扯崔维桢的衣袖:“咱们去街上逛一逛吧。”
崔维桢有些迟疑。
叶蓁蓁还当他担心她身子不方便,连忙保证道:“我一定紧跟在你身边,绝对不乱走。”
崔维桢看了看外边,不知心里是怎么想的,道:“再坐一会儿。”
叶蓁蓁不明所以,知味楼的茶水虽然不错,但终究比不上景宁伯府的贡茶,总不能是坐在这儿喝茶的吧。
然后她又想起出门前他奇奇怪怪的样子,再结合现在的反常,绝对有问题。
这个时辰,既不是成亲纪念日,又不是生辰,玩什么神秘呢?
正想着呢,街道外边突然传来喧闹之声,似乎是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