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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朱佑德还是隐隐的能感觉到危机感,对于这句话,朱佑德干脆的摇了摇头。
“暂且不要说这些东西了,若是没有其他的事情,那么便退朝吧。”
朱佑德不想要继续在这件事情上面说下去,说完这句话,他便没有在朝堂之上继续的逗留下去了。
见到朱佑德此时准备搁置这件事情,张元海有些着急了。
向前接着迈出一步:“陛下,近日来因为我感觉体力日渐消退,有些不胜劳累,想要休息一段时间。”
听到这句话,刚刚站起身的朱佑德,转过了头。
如今拿出了这种话,若是朱佑德不答应,那也是不行的。
只得说了句:“准了。”
听到朱佑德的这句话,张元海一众大臣,露出了一丝不可查觉的微笑。
回到了后殿之中,朱佑德依旧感觉到有些不解。
自己刚刚要查那件漕运的案件,便突然出现了这种事情。
这其中,大概率是有着什么关系的。
朱佑德躺在美人怀中,洛娴用轻柔的手法,开始渐渐的揉捏起来了朱佑德的太阳穴。
原本的疲倦,朱佑德都感觉到在慢慢的消失。
朱佑德将朝堂之上的事情,说给了洛娴。
而洛娴对于这件事情,同样是有些疑惑。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
朱佑德也不指望洛娴能够给自己什么建议,只不过是因为现在的压力有点大,需要有个人舒缓一下。
就在朱佑德在这轻柔之下,即将进入梦乡之时。
一阵急促敲门之声,让朱佑德从睡意之中惊醒。
“陛下,不好了,不好了。”说话的似乎并非是王忠厚,而是冯伯功。
这倒是让朱佑德有些奇怪,此时的冯伯功应当是在外面治理那些流民的。
不过为何,突然出现在了宫中。
原本还有着的那些起床气,不过一瞬间,便已经消失了。
“发生什么事情了,让你这么着急?进来吧?”朱佑德大声说道。
大门应声而开,冯伯功连忙进门。
“陛下,如今不少的流民都是聚集在了皇城之外,要咱们将张元海请回来。”
冯伯功的脸上满是大汗,看样子应该是跑过来的。
“请回张元海?”朱佑德的表情有些奇怪。
自己之前也没有赶走啊,哪里来的什么请回?
另外那些流民为何进入到了城中?
朱佑德在权力稳定后,并没有将那些流民给接进来。
主要是流民的数量太过于庞大,其中各种人也都是参差不齐的。
如果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