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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初，他还一直盯着成瑞奕看。可中途却见成瑞奕数次皱眉看来，害得他只能暂避。
郑浩心里犯嘀咕。他很确定，成瑞奕不可能发现他。
联想到之前江宁也是这样，莫名其妙就看过来，郑浩隐约有了猜想。
进化者之间大概存在某种感应。奇怪的是，他却从未有过这种感觉。
郑浩不知道，只有低阶进化者，才会在面对高阶进化者的时候，产生这种感觉。
通过前面几眼，仔细观察了成瑞奕的皮肤之后，他断定成瑞奕也是进化者，而且起码是二阶进化者。
此时，为了避免直视成瑞奕，他盯着混浊的窗玻璃，观察成瑞奕在玻璃中的倒影。
他注意到，成瑞奕又跟镇民们寒暄了几句，然后就找借口中止了话题，不动声色的找上张承六。
两人跟一位镇民打了个招呼，就往旅馆里一处无人的角落走去。
人们聊的不亦乐乎，根本没人在意他们去了哪里。
除了郑浩。
郑浩拉了拉兜帽，悄无声息的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