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没被她穿在身上，取而代之的是一件松松垮垮的运动衣。
运动衣的拉链，拉到胸口靠上一点的地方。没了运动内衣的束缚，随步伐频率轻微波动的柔美曲线一览无余。
郑浩默默收回目光。
人终究不能妥协啊。凡事一但开了头，就收不住了。
无人说话，只有平缓的呼吸声。两人都在享受这难得的宁静。
穿过走廊，他们走向庭院。
夜风微凉但不寒冷，夜空明朗，星河璀璨。
花丛里，传来幽幽虫鸣。人走近，虫鸣消失，人离开，便再次响起。
一枚榉树叶，顺着风，飘飘荡荡，落到江宁头上。
郑浩朝她瞅了瞅。
江宁也发现了落到头上的叶片，但没有动手取掉。
过了数秒，她才抬起手臂，拂去落叶。
站在庭院中央，两人抬起头，望向漫天繁星。
“以前，可看不到这么清晰的银河。”江宁忽然轻笑道。
“确实。”郑浩仰着头说：“大学那会，我还选修过天文课。要想观察星象，必须得天气晴朗才行。”
“这么巧！”江宁语气有些雀跃，“我也喜欢看星星，高中时还当过天文社社长呢！”
“仰望星空，总能让人感受到自己的渺小。”郑浩感慨。
“是啊。”江宁出神道。
“那个星座的样子好熟悉，是叫什么来着？”她抬起胳膊，遥指天空。
“天琴座，里面最亮的那颗是织女星。”
“天琴座南边那个呢？”
“是天鹰座。”
“牛郎星就在天鹰座，对吧？”
“嗯。”郑浩漫不经心答道，目光早已放在了其他地方。
形似勺子，勺柄指北的七颗明星。
北斗七星。
对于每一颗星，有多种不同的称呼方式。
其中一种称呼方式中，七星依次被称为破军、武曲、廉贞、文曲、禄存、巨门，还有……贪狼。
想到贪狼，他就想起贪狼星君，想起晨曦生命。
然后，心情就像吸了水的海绵，逐渐沉重。无论江宁说什么，他都听不到了。
就在这时，天空中突然浮现出一块亮斑，吸引了他的视线。
那亮斑独占一片空域，视觉上足有月亮的十倍大小。
看到亮斑的一瞬间，他先是想到ufo，想到外星人，然后又联想到蝙蝠侠的蝙蝠灯。
“那是什么？”江宁也发现了亮斑，轻呼出声。
“那是……太空射灯！”郑浩渐渐提高音量，语气从揣测到笃定。
他心脏止不住的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