携带于身,一只供奉于祠堂之上。紫途离去不久,江家的冤案也得到了昭雪,江穆林带着儿子搬家来到了茶品城。后来的江家也果真如紫途所说,代代单传,且男儿寿命皆为英年早逝。
“为了让后人反思,烈祖将其遭遇也一并写进了书册,江家后辈才得以知晓得如此清楚。这就是江家代代单传且男丁都早早过世的原因。”
趁季光年沉思之际,江夫人至供奉的台位上取来一个檀木长盒,“季公子你瞧这个。”
江夫人将檀木长盒打开,里面装的正是一只寻木笔。
“这就是被供奉的寻木笔。”江夫人说道。
季光年接过寻木笔仔细端详,与江留贺那儿看到的一般无二。
“江夫人这是?”江夫人告诉她这些,一定是有原因的。
江夫人和蔼道,“老身有个不情之请。寻木笔总共两支,还有一支在留贺身上。这两支笔虽是独立开的却也是同源所出,两笔之间相互感应。如今已经承接了不少香火,少侠行走江湖,遇到的人自然也多些,老身想把此笔寄托在你这。若是真能得遇此笔的主人少侠便将这笔交予那人即可。”
“这……”季光年微微皱着眉,江夫人立刻明白他的意思,“季公子大可放心,寻木笔总共两只,二者之间相互联系,与寻木定契约的也是江家,对季公子是不会有影响的。”
被江夫人直白地道出了自己的心思,她有些不好意思,问出了另一个疑问,“江夫人就不怕我私吞了这支笔吗?”
江夫人笑了笑,“这笔只有在命定之人手中才能发挥其神力,对于其他人也不过是寻常之物。”
“只是江夫人为何会选定我?”
“因为我儿喜欢你。自你来的那日起,我儿就对那儿媳妇态度冷淡了许多,看得出来,我儿是真的喜欢你。”
“江夫人,你说的喜欢是什么意思?很容易引起误会的。”季光年心惊,她实是有些接受不了。
“这事一般男儿确实难以接受,我也知道季公子并无那个意思。唉,造化弄人。自这儿媳到我家中,贺儿便被她迷得魂不守舍,有什么心事,也不再和我这个做娘的说。
那日他与我说,心悦于你,想将你留下来。你可知,这是他一年多来第一次将心事告知于我。我也知这事实在是荒谬,但也总好过让那妖精留在他身边。她迟早会害了他的。
我与他说了,要是他能留住你我自然不反对,当然了,这事也不能强人所难,若是你执意不肯,还请季公子将这只笔带上。”江夫人苦口婆心,满脸都是愁容。
“只是为何要带笔?”她有些不明白。
“留贺手中的寻木笔因着几代都经生人之手,却迟迟没有找到要找之人,已临时为留贺所用,留贺若有所求,那笔必定不会拒绝,若是被那笔圈住恐难逃其中,你手上这支受香火供奉,若是有它傍身,也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