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又心不在焉了。
她一阵无奈,也不再多言,向季光年他们走了来。
她借口找季光年有事,便将其拉到了一边。而这一拉就拉出了好远的位置。
“年弟啊,看在余姐姐教你做桂花糕的份上,姐姐向你打听点事。”
“我们明明没差几岁,怎么你也叫我年弟?”
“你这发型减龄,简直太配年弟这一称呼了。”
季光年:“……”
“我知道你想问什么,我给你看幅画你就知道了。”
季光年将画递给了碧娘,碧娘打开一看:“什么嘛!我哥是榆木脑袋吗?我说这两天他怎么有些不对劲。一定得好好说说他才行。”
“他可能有自己的顾虑吧。”
“两相情愿的喜欢有什么好顾虑的,相爱就在一起啊,管他呢!不过真是叫人羡慕。”
“你真的和书生做了断了?”
“我有什么办法?之前那么喜欢他,他都拒绝了我。那总不可能他现在说要娶我我就上杆子的答应吧。更何况好不容易找到了哥哥,我不想离亲人太远。或许真的没缘没分吧。”碧娘叹了口气。“不说他,我去把我哥给你叫过来。”
……
“几位若是得闲,欢迎去宿京做客。”七王对着围在一起的一行人说道。
而这时,碧娘也朝他们走了过来,“哥,年弟找你有事,你去一下!”
一旁的星夜有些奇怪,“什么事啊?神神秘秘的。”
看见余思永过来,季光年将画卷递了过去,“这个,是在江家时被我捡到的。”
余思永狐疑地看了季光年一眼,这才将画卷打开,却见得画中景点是在一个亭子里,天空亦下着不大不小的雨,画中人物是一男两女。
亭内站着的两名女子看着男子冒雨走出,站于前端且面容娇好的女子,握着手帕的手停在半空中,显然是要将帕子递给出走的男子。纤手半举,画面停留,女子手中的帕子却是没有人接。
余思永心微动,再看右上角的提字:
暮雨思归不得法
多情永被无情恼
大力二十六年
叶熙雅
季光年略作羡慕道,“画中男子真让人羡慕!暮雨思归不得法,多情永被无情恼。余兄,说说看,你读出了什么?”
余思永唇线紧抿,并未说话,似在回忆着什么。
“我来说说,那女子身边放了两把伞。她可真的是思归?你说,她会不会是为了见自己心里所喜的人故意等在那的?结果却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我猜想她大概话都没能和那男子说上几句,男子就离了亭子吧!
当日情景历历在目。
那日,他从议政阁出来,走没多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