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青色衣衫,搭着个素色斜背布袋子,此刻她脸上的笑意已是收敛。
不过,怎么有些眼熟?“我是不是在哪里见过你?”季光年疑惑地问道。
“你这样说话不累吗?”女子没有回答季光年的问题,反问道。
“你有办法摆脱它?”季光年愁眉,“它不让我离空。”
“金鳞蟒虽是凶残,但认了主的,却是从不轻易招惹人。你可是得罪了它?”
“可能我一不小心踩在它头上了。”季光年明白问题所在,继续问道,“你说它认了主?”
“你没见着它额心处的一点红?”
季光年仔细看去,金鳞蟒的额心还真有那么一点淡淡的红色。
“它对我发出了警告,我不可靠太近,你身上可有引匿符?”
“有是有,不过我试过了根本没用。”
“那就没问题了,给我一根你的头发。”
季光年也没多想,拿出一只千纸鹤,绑了青丝的纸鹤朝那女子的方向飞去。
女子挖了些泥捏成小人。又将发丝缠在了小人上。只见她扬手在小泥人身上施了个法,小泥人突的变大,最后竟是与她一般无二。
“哇,好逼真!就是好呆。”
“笨蛋,还不快隐匿。”女子御起软绫飞纱就跑。
季光年闻言掏出一张隐匿符纸,念决隐匿。
金鳞突然看不见她,虽是有些发狂。但,因其是靠以蛇信捕捉外界信息,不多时就镇定了下来;御剑逃离的季光年,接连被它打落几次,才飞至假人处;金鳞莽接触到假人后,虽是有些疑惑,却仍是停了下来,季光年这才得以甩脱它。
跟着女子飞离了好一段距离,季光年下了剑,就立马瘫坐在地,“不知姑娘如何称呼!”
“宫青黛。”
“原来是宫姑娘!多谢……”
还未等季光年说完,宫青黛已截了她的话,语气淡淡,“你又不欠我,我们扯平了!”
宫青黛曲身,拾起了一根枝条,边走,边自顾自地翻找灵植。
“我们果然见过!”只是,究竟在哪里见过呢?宫姓的话,在修仙世家中她倒是知道一家,悬医谷,宫家。
季光年追上她,直接忽视她那冷淡的态度,“你是悬医谷的人?”
宫青黛只瞧了季光年一眼,便将视线移了开,继续手中动作。
对方显然不想聊下去的意思,季光年也就不再多言,只是跟在她不远处,挖挖灵植。
过了片刻,宫青黛的声音传来,“我说,你该不会是迷路了吧!”
季光年看过去,宫青黛已经停在了原地,目不转睛地看向她。
“呵呵,你怎么知道。”地图她倒是有,问题是根本看不懂啊。“季光年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