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
“人家会那么好心?”
“那当然了!”
“你过来一点。”
这句话很危险,但元儿却不得不过去。
“师父。”元儿捂着耳朵向醉不忘靠了过去。
“把手拿开!”醉不忘板着个脸,元儿及不情愿地将双手拿了开。
“你是不是把我珍藏的酒挖给别人了。”醉不忘揪住了元儿的一只耳朵,气急败坏地问道。
“别呀,师父,疼。”
“老实交代!”醉不忘将手放下,一脸审讯地看着元儿。
“那小哥哥付了很多钱的,我就挖了一坛杏桃春。”元儿的声音越来越小。
“合着我前脚刚埋,你后脚就给挖出来了?”醉不忘边说边向酒肆边的棚子走去
元儿深觉不妙,跟了过去。
醉不忘找了一阵,却并没有看到他要找的东西,见着做贼心虚的元儿跟待在一旁,撇了他一眼,“锄头和铁锹哪去了?”
元儿的声音几乎听不到,“我借给小哥哥了!”
“大点声!”
“我借给客人了!!”
醉不忘掉头就走。
“师父,你去哪儿?”元儿继续跟上。
“我去看看,你是否只挖了一坛杏桃春。”
“其实还顺便挖了一坛葡萄酒了!”元儿挠了挠头,不好意思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