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他虚与委蛇,她当下看向宫青黛,那眼中之意便是,此人可以忽视,走了,走了,别管他。
而季光年与宫青黛的互动,季仲游自然看在了眼中,对于季光年的无视,他也只好自说自话:“不过,阿年还是一如既往的寡言呢。”
言笑间,那抬起的右手就要往季光年的头顶放去。
季光年往后一退,很嫌弃地躲了开,“你知道你的手,有多脏吗?不要乱摸。”
季仲游的手尴尬地停在了半空中,脸色也有一瞬的僵硬。
“阿年果然长大了,都开始嫌弃堂兄了。”悬于半空中的手轻缓地收了回,脸上,竟是还带了一丝宠溺而无奈的笑。
他有病吧!戏这么多,好想撕了他那张假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