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刚牵住,就感受到一股力量,把她带到刘山面前。
刘山顺势重新坐在沙发上,而白文媛则倒在他怀里。
“以后不要在别的男人面前跳这样的舞蹈了,我都受不了,别的男人肯定更加受不了。白文媛感受到了,咬了下红润的嘴唇,轻声但:“我从来没在别人面前跳过,以前只跟一个女老师学过一段时间,后来就自己在家里看视频学着跳。’
刘山手上的动作没停,一只手游弋在山川沟壑中,另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脑袋抬起来,看向自己,摩挲着她滑嫩的脸颊。
又注视着她的眼睛,道:“以后可以只跳给我看吗?’
白文媛被他侵略性的目光看的有些羞怯,可还是喃喃回应:“嗯。”
这轻轻一声,让刘山心中无比得意,猛的抱起佳人,往次卧走去。
而此刻,才是晚上九点多。
凌晨一点钟,刘山给两人冲了个澡,然后直接来到主卧。太晚了,他懒得去换次卧的床单被褥。
两个床,天然的干湿分离。
这一夜,两人都睡的很香。
早上七点钟醒来,看着迷人的白文媛,刘山又没忍住。
九点多,待白文媛再猜熟睡之后,他来到洗手间,关好门,进入世界碎片内,做了两组晨练,才出来,冲了凉。
从洗手间走出来,看着床上曲线完美女人,想起昨夜一切,刘山心中意气风发,有所触动不管还湿漉漉的头发,来到书房,研墨铺纸,提笔沾墨,略微狂放地写道:
经山历海入文苑,半宿华章不肯眠。
日后再思曹阿满,方知人人皆此贼。
这一首打油诗,刘山即兴所作,随笔所书,用的是行书,却比他以往的行书更加豪放,有了三分潦草之意。
他反复欣赏,又在旁边用小字书写:
“忽有所感,作一打油诗,名曰《日后有感》,赠予我白氏文媛者,以永记今朝。”搁笔,刘山再次端详着自己新创作的这幅字,大感满意。
诗虽然写的不怎么样,字也不如《观沧海》和《世间颜色》,算不得妙品,但他看着就是格外喜欢与得意。
“难怪人人都想当曹贼。’
刘山把那幅妙品《世间颜色》收回世界碎片内,把这副《日后有感》替换在空桌上。这时候,杨友林在工作室的群里诶特他和周小敏:“老板,视频剪辑好了。’
刘山看了下时间,已经九点四十,离定好的视频上传时间中午十二点,只剩下两个多小时他当即在群里回道:“我马上过来。’
他收拾一下出门,刚按了电梯,小助理周小敏就打了电话过来:“老板,我和雨薇现在在射箭基地这边,要我马上过来接你吗?”
“不用,你们把那边盯好,射箭场明天能按时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