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还是自由身,下人可就身不由已了。”梅贞红说道。
“呵呵,贞红,你看我把你当下人看待了吗?你看我把你移木宫弟子当下人使唤了吗?”唐文笑问道。
“这……这个,暂时好像没有,老爷你做人还算行。”梅贞红摇了摇头,“不过,今后就难说了。”
“梅姑娘,你可千万别这样讲老爷,老爷向来如此,待下人如家人一般无二,今后你就会明白的。
岭海上院二老虽说耍了小聪明,实则,还是你这个下人跟老爷更亲。
不然,第二天晚上,老爷怎么就给你提功了。
假如换成上院二老,那还有待商榷。你看着吧,过几天上战场,老爷肯定对你们比对岭海书院的人更好。
这就是信任!上院二老,聪明反被聪明误。”文锦元说道。
“老爷的意思不帮他们提功了?”梅贞红脸色缓和了一些。
“那得看他们表现!不然,你认为是个人本老爷就要帮他们啊?”唐文哼道。
“就是给他们提功我也不怕,因为,他们两个老东西永远追不上本姑娘。”梅贞红一脸自信。
“别太自信,有的时候,阴沟里会翻了船的。”唐文道。
“我比他们年轻得多,有这个资本自傲。”梅贞红头抬得高高的。
“呵呵,你的本钱是年轻,他们的本钱是经验跟年龄。”唐文笑道。
“那个也算??”梅贞红送给唐文一个不屑的白眼。
上院二老生怕唐文反悔,或者说节外生枝,商量好后马上分头行动。
一个直奔岭海书院,招集书院学生老师告知唐文的事,另一个招集青帮帮众训话,共同的目标就是尊唐文为‘上师’。
今后,岭海书院属于苏梅岛唐氏,青帮也是唐氏分支。
“咱们书院不是正跟苏梅岛唐文比赛打仗立功吗?”
“是啊,这事,太玄乎了。”
“其中肯定有猫腻!”
“是啊,以前他弟弟唐豪还被开除了,现在倒好,咱们全成唐家手下了。”
“人家唐文现在贵为战前副帅,咱们书院也惹不起,不得不服气。”
“我看,咱们书院就是斗不过唐文。你看,人家斩敌五万,咱们却是打了败仗。”
“不说了不说了,院里决定的,咱们有书读,有武练就行了。”
……
“爵爷,岭海书院的事太麻烦了。
这事,六扇门的陈仓等都知晓。
如果不杀一儆百,恐怕无法向上头交待。”晚上,梅宅中,唐文正在做申公扬的思想工作,上院二老也在场。
“爵爷,这事太大了,通敌叛国是重罪,我们不可能轻易放过岭海书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