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爵好欺负吗?”唐文破口大骂道。
“这不是我们的本意,都是玉家人搞的鬼,我们被逼的。”汤青扬赶紧说道。
“玉家人谁逼你,拿出证据来,本爵去找玉家对质。”唐文道。
“这……这个,我们不敢啊。”汤青扬道。
“不敢?你们什么不敢。你们不是扬言说,我唐文只是岭海那偏僻旮旯一个小小的伯爵吗?
好大胆子,本爵再小,但也是伯爵。
你一个小小的通判居然敢如此作恶。来人,拉下去给本爵打!”唐文脸一板。
“爵爷饶命,饶命啊……”汤耀成一伙吓坏了,赶紧叩头不已。
不过,文锦元才不管他们,几个手下扑过去,按倒在地上就打。
“禀报爵爷,外边有个女子哭喊着要进来。”这时,唐军进来道。
“哪来的泼妇,居然在本爵家门口撒野,给老子乱棍打出去。”唐文故意道。
“别打,爵爷不能打,不能打啊。”汤耀成一听,赶紧挣扎着大喊道。
“你说不打就不打,老子还得听你的不成?”唐文说道。
“她是汤娥月,是小女,小女。也是爵爷之弟喜欢的女子,当时爵爷来提亲的对象就是她。”汤耀成赶忙说道。
“一个水性扬花,嫌贫爱富女子,我唐家还不屑人她这种人,打出去。”唐文摆了摆手。
“爵爷,小女不是那样的人。别打,千万不能打,你错怪她了。”汤耀成赶忙说道。
“说,本爵怎么错怪她了。汤耀成,你今天不给本爵讲出个子丑寅卯来,定打不饶。”唐文道。
“小女不想嫁那个畜牲,是老夫猪油蒙了心,想攀高枝。
所以,就令人把她给关押起来了。不过,这段时间小女一直在闹腾,几次要自杀,都给我们制止了。
这一切,都是老夫的错,爵爷要打就打我吧。
打死我也没话说,请别怪罪小女,她是善良的。”汤耀成老泪纵流。
“老东西,以为本爵不知道啊?你把汤娥月带来,是不是想让她露脸替你们汤家求情?”唐文哼道。
“嗯嗯,老夫只有这条道可走了。如今玉家逼得紧,根本就是要害死我汤家。”汤耀成道。
“让她进来。”唐文摆了摆手,汤娥月疯狂的扑进来,一见老父几个那惨状,屁股全开了花,鲜血都湿了裤子。
那是吓得扑倒在地,大声求饶道,“爵爷饶命!都是娥月惹出来的,爵爷要打打死娥月就是,别打我爹跟叔他们。
爵爷,这是当年唐豪给我的,今天我把它还给你。
是娥月没这个命,娥月对不住他,请他忘了娥月吧。”
“我弟送出去的东西你要还给本爵,怎么,瞧不起我唐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