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户框上的油漆布满了裂纹,留下了岁月的痕迹。有的窗户框上的木头已经腐烂了,有的少了窗户插销,有的窗户则少了一块玻璃。
训练室中的东南角棚顶处还长毛了,黑乎乎的,一看那个位置就总漏水。
训练室的地上铺着掉了皮、褪了颜色且由于使用时间太长而颜色泛黄的摔跤垫子,垫子上的“大红圈”已经被磨得看不清楚了。
训练室的墙上挂了一面鲜艳的五星红旗,在红旗的下方,贴着白纸黑字的“三从一大”训练原则。所谓的“三从一大”训练原则是指‘从严、从难、从实战出发、大运动量训练’。
那个时候的竞技运动员遵循的都是“三从一大”的训练原则,不像现在都讲究科学训练,结合运动康复与运动理疗和运动员的饮食还有运动员的数据统计来培养专业运动员。
在训练室中,宗月闻到了空气中弥漫着汗臭味,摔跤垫子旁立着个高高的肋木,肋木上拴了两个黑色的秒表。
肋木旁摆放着几个简易的力量训练器材,有四个锈迹斑斑的杠铃,有六个不同公斤的哑铃,有三个露海绵的仰卧板,地上还摆放了多块红砖和青砖。
看到这样的训练条件,宗月在心里想:“这常青市体校怎么如此破旧,这可比聊东省体校破多了。这训练条件也太艰苦了!”
宗月正陷入沉思之中,一个爽朗的笑声打断了他的思绪。宗月抬头看着眼前这个人,这个人身穿了一套深蓝色的老式运动服,个子不是很高,约有一米六五,很瘦,长条脸,鼻梁上也架着一副眼镜,看着斯斯文文的,他就是聊东省常青市摔跤届赫赫有名的金刚不倒翁——张永斌。
宗月反复端详眼前的张永斌,他觉得张永斌不像是练摔跤和教摔跤的,反倒是像极了一个知识分子。他的气质很像过去私塾的教书先生,看起来十分的有涵养。
唐云启牢牢地握着张永斌的手说:“永斌啊!以后我的徒弟宗月就交给你了,你可要好好带带他。这小子有天赋,将来肯定错不了,他要是在体校敢调皮捣蛋,您就狠狠地收拾他,我和他爸爸肯定没说头。”
宗庆明也对张永斌说:“张老师,以后我儿子宗月就交给你了,他要是惹什么祸,不听话,您就直接揍他,到时候给留口气就行。”
宗月听到父亲这样说,心里想:“你到底还是不是我亲生父亲啊!跟老师这样交代!万一日后,我要是真犯点小错误,我不得被揍个好歹啊!”
张永斌再一次爽朗的笑着说:“唐大哥,宗月爸爸你们就放心吧!这小子我一定会好好咔哧(东北话修理的意思)他,让他成材。”
张永斌看了宗月一眼说:“跤服带了吗?”
宗月点了点头大声的说:“带了。”
“上垫子上去摔一摔”,张永斌拍了拍宗月的肩膀说。
张永斌吹响了*的哨子,只见训练室立马从外边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