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能摔跤了!我倒还真想见识见识什么叫快摔王!”
年轻的于清同和窦淳安两人穿好跤衣站在了大桥跤场上,于清同穿上了红色的跤衣,窦淳安穿上了蓝色的跤衣。张永斌等人和窦淳安身边的朋友看起来都十分的紧张。
于清同在大桥跤场也见识了很多摔跤高手,不过,眼前的这个窦淳安确实让他刮目相看,此人摔跤的把位和摔跤的跤感还有摔跤的时机都掌握的特别好。
窦淳安先是使用了一记手别子,速度确实很快,但还是被摔跤经验特别丰富的于清同给顺势化解了。
于清同试探了窦淳安一番之后,也展开了激烈的进攻,于清同使用了大德合和踢儿,都没有摔倒窦淳安。
窦淳安又用了支别子也没摔倒于清同,双方正在僵持着,于清同突然发现了窦淳安的破绽。
此时此刻,于清同要是使用他的绝招跪腿德合勒,一定会赢了窦淳安。但是跪腿德合勒这个古老的中国式摔跤招式,如果使用时稍有偏差,会伤到对方的腿,严重的话,会弄残对方的腿。
于清同这个人心慈手软,还是放弃了绝佳的好机会,就在于清同分神的这个时候,窦淳安突然用了一个“手别子”将于清同重重的摔倒了跤场上。
窦淳安摔倒于清同之后,大笑着说道:“这回你知道快摔王——窦淳安了吧!”
说完,便要走出大桥跤场。
“慢着,我来陪你玩玩。刚才要不是我大哥于清同让着你,没使出跪腿德合勒,怕你受伤,恐怕现在躺在地上的是你吧!”明眼人张永斌皱着眉头说道。
窦淳安突然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于清同,见于清同躺在地上很安详,脸上泛着笑容。
窦淳安却突然感觉到了不安,他被张永斌的话一语给点醒了,他闭上眼睛仔细回忆着刚才摔跤过程中的细节。这个时候他才意识到原来是他输了,而且不仅仅是输在技术上,更多的是输在了武德上。
不过,这么多的人,窦淳安虽然心中有数,但是为了不栽面子,他只好红着脸蛋硬着头皮说:“我也没规定他不允许使用跪腿德合勒,他没用,这也怨不到谁,何况大家伙都看到了他被我摔倒了,被摔倒就是被摔倒,找任何理由都是没用的,这是跤场上的规矩。你想和我摔我欢迎,但是你这么瘦小,我摔赢你恐怕也不光彩。”
年少的张永斌笑笑说:“你休要以貌取人,是骡子是马,只有溜过才知道。”
窦淳安跟张永斌摔,发现他摔跤的速度和抢把的速度,比他这个所谓的快摔王还要快。并且他摔跤变化较多,由一个摔跤招式变化出多种的摔跤招式,虚实结合,加上灵活的战略战术,时而进攻凶猛,时而故卖破绽,连摔了窦淳安三跤。这三跤下来,把窦淳安摔的是脑袋一片空白,都找不到东南西北了。
窦淳安感觉到自己走南闯北,今天算是真正遇到摔跤高手了。他突然意识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