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容和宗月打着招呼,让宗月没想到的是张世泉练套路的,竟然跟宗月练中国式摔跤的,分到了一个寝室,聊东体育学院的混寝现象,在八十年代还是很常见的。
宗月、杨峰、李登平、张世泉被分到了一个寝室,寝室之中还有几个人宗月不认识。
宗月注意到他的寝室中有一位长相黝黑、个子较矮但浑身都是腱子肉的人,这个人的身高,也就在一米五五左右,宗月一开始还以为这个人也是练武术套路的,但是宗月与他交谈之后,宗月才发现他原来是练体操的,他的名字叫张瑞,是一个河南人,张瑞分到了张世泉的下铺。
宗月看到不同专业的人住到一起,心里就在想:“这寝室是怎么分的呀!跨度怎么这么大。武术套路和摔跤的在一个寝室,还可以理解,这咋还整了一个练体操的呢!真是让人费解。”
宗月和林峰铺好床铺,坐在那里在发呆,两人怀念在常青市体校时的岁月,而李登平则躺在床上一声不吭,像是有什么心事似的。
李登平的下铺和他一样,也是一个寡言少语的人,他是南京人,家就住在距离南京夫子庙的不远处,他的名字叫李学福,他是靠着分数和摔跤特长考入了聊东体育学院。
宗月的床铺斜对角,是一位长得胖胖的男人,他性格开朗,爱开玩笑。宗月问他叫什么名字,他笑着说:“我叫次春雷。”
宗月很问他是哪个次、哪个春、哪个雷。”
次春雷笑着说:“你脑海中第一浮现出哪几个字,我就叫哪几个字,我这个‘次’就是太次了的‘次’,春天的‘春’、雷雨的‘雷’。”
当宗月听到了次春雷的自我介绍时,忍不住的笑了,宗月说:“听你口音是咱东北的,但是你这个‘次’姓在东北来说可太少见了,我还头一次听说有姓‘次’的。你是纯纯的东北人吗?”
次春雷哈哈的笑着说:“我就是咱聊东省本地土生土长的,纯纯的东北人。我这个姓不光在东北来说少见,就是在全国来说也是非常少见的。”
次春雷一边说着,一边拉着一个眉宇之间,长有一颗黑色痦子的黑皮肤男子走过来。
次春雷向宗月和林峰等人介绍说:“这是我的好朋友王要武,我们俩上下铺,我以前就认识他,他们家祖上是开武馆的。要武也算上是武术世家,要武自幼随他父亲王云飞,练习常青市霍氏八极拳,后来随他父亲改练散打,和我一起考上了聊东体育学院的散打专业。”
宗月说:“你们是散打专业的!我还以为你们和我一样都是中国式摔跤专业的呢!这寝室怎么分的呀!一个寝室之中竟然住了四个不同专业的。”
住在靠门口的上铺的人,是一个名叫张文海的人,他出生在汽车厂的工人家庭,自幼好打抱不平,喜欢摔跤、打拳,汽车厂大院的孩子都打不过他。被汽车厂大院的子弟们称为“汽车厂拳王”,但是他没有打过正规比赛,这次来聊东体育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