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体,接着朝着鹿衔那边跑去。
“娘娘。”握住楚南星的手指,鹿衔伸手将人挡在身后。
萧长绪似乎并不在意楚南星的逃跑,而是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
“本皇子亲眼看到,是皇兄闷死了父皇和母妃,皇兄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五皇子委屈隐忍地跑出来,看着萧长绪质问道,大滴的眼泪往下掉。
“五皇子,五皇子来了!”
“五皇子,您刚刚说的话,可有作假?”年迈的大臣上前问道。
萧长佑抬手摸了摸眼泪,懂事而又认真道:“父皇从小就教育我,做人要讲真话,不得随意说谎。”
“好,五皇子是位好皇子。”大臣心疼地拍了拍他的后背,语气中带上了一丝欣慰。
“所以真的是皇帝篡的位!这个位置他名不正言不顺!”大臣之间都爆发了,纷纷用一种怪异的眼神看向上头的萧长绪。
“不是!他在胡说!”萧长绪大声嘶吼道。
萧长佑一边吸着鼻涕,一边从自己的袖口里掏出了遗诏,委屈巴巴道:“这是父皇在时,给佑儿的东西。”
那位大臣伸手接过,双手颤抖起来,惊呼道:“是!这是先帝的字迹,还有印章,也是先帝独有的。”
一瞬间,所有的矛头都指向了萧长绪,所有不屑的目光都投向了萧长绪。
他心头一慌,接着便大笑起来。
是,他谋朝篡位又如何?他弑父杀母又如何?这皇位是他的,这宫中的禁卫军也是他的。
这些大臣,若是不从,他便杀鸡儆猴,总之,今日不臣服者,都得死。
“怎地?你们都想学楚将军造反是吗?”他脸色冷了下来。
众群臣中有一瞬间的安静,接着那几名年迈的大臣便率先走了出来,“匡扶正统,遂先帝遗志!”
“是啊,五皇子才是那个真正被传位的人。”
“既然你们都如此,那便不要怪朕狠心了!”萧长绪眼底闪过一丝弑杀的气血。
“张惟广!”
“臣在。”张惟广握着刀剑走了出来。
“给朕守死了,谁不服从,那便杀!”
“皇上?”张惟广抬起头,有些犹豫地喊道。
“张将军也想抗旨?”萧长绪语气冰冷地看过来。
“臣不敢。”张惟广低头应道。
“张将军当真要听这位皇帝的?”楚南星站在一旁问道。
“娘娘……”张惟广面露苦涩。
禁卫军,就是皇帝的刀,皇帝说什么,那便是什么,他如何能反抗。
更何况,今日这状况,楚将军没有胜算啊。
宫中禁卫军上万,除了西山那五千,萧长绪在另一处还囤养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