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王厚博垂头丧气地摇了摇头,“哎……这都是命啊!”
一听会影响到女皇对鹿家的看法,鹿韶红立马怒道:“岂有此理!”
她直直地冲着后院走去,王厚博和鹿海立马屁颠颠地跟在身后,颇有几分看好戏的样子。
“鹿衔呢?”走到小院门口,却发现里面没有人,桌面上落了灰,似是许久没有人住了,鹿韶红转头问向王厚博。
两人顿时瞪大了眼睛,还是王厚博立刻缓过神来道:“这……妻主您是不知道,是大公子不喜欢这块地儿,说湿气重,于是倔着脾气搬去柴房了,奴家劝都劝不住啊!”
鹿韶红抬手拍桌,激起一片尘灰,“放肆!这好吃好喝伺候着他,还比不得在柴房舒坦了?”
鹿韶红再次朝着柴房走去,浑身都是怒气。
见此,后面两父子瞬间松了一口气。
“爹,您把人赶到柴房去的事,娘还不知道啊。”
“我哪知道你娘突然会来后院?那赔钱货都在柴房待了几年了,我早就忘记说了。”王厚博拍了拍胸脯,有些惊魂未定。
“还好娘现在在气头上,估计也不会深究。”鹿海抓着王厚博的手臂,再次跟了上去。
鹿韶红一路怒气冲冲地走过来,到了柴房门外,便听到了一阵咳嗽声,他推开门,看着躺在草席上,身上只盖了一床薄被的鹿衔,气消了一些。
“还活着?”鹿韶红神情淡淡道。
鹿衔睁开眼,脑子有些烧糊涂了,眼前的人都带着重影。
但他还是看清楚了来的人是谁,哑着声音喊了一句,“娘?”
“柴房住得就这么舒坦?既然喜欢,那就永远住这里吧。”鹿韶红懒得再训斥,摆开衣袖,踏出了柴房。
看到娘离开,鹿衔眸光晦暗了下来,抓了抓被子,闭上眼睛。
“哟,还没死呢?”王厚博赶到柴房门口,看到半死不活的鹿衔,忍不住嘲笑道。
“爹,他怎么舍得死,他不把咱们鹿家的银子嚯嚯完,才舍不得死。”鹿海气愤道。
“呵,他自己找死要掉进河里的,死不死都是他的事。”王厚博冷漠道。
“爹你放心,等海儿入了宫,定要让爹穿金戴银的,让京城里所有的男人都羡慕你。”
王厚博心中一喜,看着地上的鹿衔,笑道:“还是我们海儿优秀,不像有的人,天生就是低贱货,只会浪费鹿家的一砖一瓦。”
两人奚落完鹿衔,便大摇大摆地去了前厅,刚好遇上了来传圣谕的女官。
“鹿大人,今年的选妃册子已经定下了,还请两位公子能够按时入宫。”
鹿韶红往女官手里塞了一把银子,笑开了怀,“是女官大人您请慢走。”
“妻主,这是真的吗?我们海儿就要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