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
虽然如今这般模样,脱与不脱没有区别,但是他就是死心眼地认为,多一件衣服就多了一层保护。
南星微微拧眉,拿着膏药,直直地朝着他走去,将他抱进怀里,接着就三下五除二地把他的衣服撕了。
“陛下!嗯……”鹿衔眼睫颤得厉害,不防之间就被她咬住了肩头。
“听话,再闹朕就生气了。”她手掌轻拍了下他的腰臀,示意他安静些。
被她翻过身去,鹿衔觉得无比的幽怨与恼羞。
她的力度有些重,擦在他细腻娇嫩的皮肤上,瞬间晕开了一层红。
鹿衔抿住唇,不让自己发出那奇怪的声音来。
伤口处的疼痛消失了,取而代之的一股清凉。
“好了,翻过来。”拍了拍他的腰,南星语气沉稳淡定道。
鹿衔抓紧了她的寢衣,不想动。
若是翻过去,那便全让她瞧去了。
左右是一点小伤,那日同王氏纠缠撕打,磕碰在所难免,他都未放在心上。
见他趴在她的腿上不动,南星眉间滑过一抹无奈,只好主动将他翻过来,“你这懒性子,谁惯出来的?”
“陛下!”鹿衔双手护在自己的身前,清秀的小脸瞬间绯红。
南星准备给他涂药膏的动作一顿,眸光晦暗地望向他,“朕刚刚便瞧真切了,此时挡还有什么用?”
她低下头,侧头在他耳边,轻飘飘地落下话:“鹿贵人冰肌玉骨,身姿曼妙,朕很是喜欢。”
“陛下!”鹿衔有些恼地望向她。
见他跳脚,南星把药膏涂了上去,颇为淡定的声音笑道:“只不过瘦了些,待明日天亮,朕让秋檀去选一些滋补之物给你送过去,下次再这么娇弱,朕可要生气了。”
鹿衔咬紧了唇,眼神有些羞地看着她。
他低下头,看着那只手在他肌肤上打着圈,药膏明明已经涂好,她却迟迟未离开。
倒是多了几分热意,让他的身子都泛起了红,心底也愈发暖了起来。
“别这样看朕,今夜还长着呢。”她收回了手,低头在他的眼睛上亲了下,接着就将他抱进了龙床里侧。
鹿衔想坐起来,下一秒就被她按了回去,紧接着,烛火就被她打灭了。
女子固有的温柔和馨香通通向他袭来,鹿衔握紧了双手。
“陛下……”他有些不安。
“睡吧。”南星拍了拍他的腰背。
眼前一片漆黑,鹿衔却是睁眼看向她,迟疑了一下才问道:“不……不用侍寝了吗?”
“你很想?”轻笑声传来,“朕倒是很想,只是怕你身子受不住。”
他本就身子弱,如今还有伤,她可没有欺负伤患的癖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