环,正巧被华儿抓了个正着,本宫教训他一顿,也算是轻的了。”刘怀双手环胸地说道。
“胡说!小主,奴没有!奴今日一直在做事,他们一来,便不由分地将奴抓了起来一顿打骂。”毛安看向鹿衔,紧张地说道。
“证据都摆在这里了,你还有什么可说的?”华儿将翡翠手环拿出来,冷哼道。
“小主,奴没有!”毛安慌张地摇了摇头,生怕鹿衔轻信了他们的话。
“本宫信你。”鹿衔声音平淡道。
“怎么,你是打算包庇自己的奴婢?”刘怀面上微怒地问道。
“你要如何?捅到陛下那里去,让她为我做主吗?”鹿衔目光直直地看向他,神情有些冷漠。
“你……!”刘怀握了握拳头,冷笑,“陛下宠你两天还真把自己当回事是了吗?”
“自然。”鹿衔平平地回。
“呵,那本宫倒要瞧瞧,陛下是不是会永远宠着你!”刘怀甩了下衣摆,怒气冲冲地离开。
“小主,怎么办啊?他们以后是不是会针对我们,都是奴的错……”
“没事,先去处理伤口吧。”拍了拍毛安的肩膀,鹿衔宽慰道。
说到底是那些人眼红他了,也不能全怪毛安。
只是以后怕是没有安生日子过了。
这边,离开的刘怀等人恢复了正常情绪。
“小主,刚刚怎么就直接走了?我们就这么轻易放过那位吗?”
“他与本宫处于同一位份,本宫若是动手,那便是本宫的错,到时要追究起来,反而会坏事。今日你打了他的奴婢,也算是出了口恶气了。”刘怀努力平息怒气。
“只是他刚刚说的那话,属实不太好听了,不知道的还以为陛下只宠他一人。”李常在走在旁边气道。
刘怀虽然气但还不至于失了理智,看向华儿道:“今日发生的事情,你等下散出去,尤其是漪澜殿那位刚刚说的那些话。”
华儿一听,立马点头:“是。”
刘怀总算气顺了,勾了勾唇。
他就不信,一个才区区受宠了几天的妃子,大言不惭地说仗着女皇的宠爱徇私包庇,陛下还能宽容他?
这朝堂后宫,帝王最忌的就是这种,仗着点势,就自以为是,怕是死的不够快。
“他当真这么说?”南星猛拍了一下龙椅扶手,看向秋檀。
“是,如今宫里都传遍了。”
南星微微皱眉,“那他身边那个宫役,可是真的偷窃?”
“臣特意让人查了,并没有偷窃,只是李常在等人,故意……陛下也只,这后宫妃嫔的把戏……”
“岂有此理!”南星微微有了怒意。
秋檀立马低下头,“陛下息怒,可需要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