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小主也是从常在升上去的,并不比我们高贵多少,等什么时候成了贵卿再来在我们面前说大话吧。”有人不满道。
“就是,陛下还不一定带他去呢。”
“安静!”增喜神情冷了下来,打了一下板子。
“诸位小主都是从有头有脸的家里出来的,可不要再说些酸溜溜的话了,有失仪态。”
“春猎的规矩只讲一次,以后每年轮着哪位小主去了,都是有可能的。”
“陛下日理万机,小主们也应该和睦相处,这样也好叫陛下宽心。”
众人瞬间安静了下来,点头道:“公公教训的是。”
听此,增喜才开始讲起了课,之后便没有再让大家学其他规矩,而是早早让他们离开。
夜幕降临,鹿衔已经睡下了。
毛安戳了下外屋蜡烛上的芯子,屋子瞬间就亮堂了许多。
他的动作放得很轻,将桌上的碗筷收拾好,便看到身着黄色龙袍的女皇陛下,迈着矫健的步伐直朝漪澜殿来。
毛安连忙放下碗筷,提了下衣摆,低头弯腰跪了下去,“女皇陛下万岁……”
“鹿卿睡了吗?”
“回陛下,鹿小主已经睡了。”
“下去吧,朕去瞧瞧他,不要让人进来打扰。”
毛安愣了一下,连忙点头应道:“是。”
他爬起来,端着碗筷,便快步走了出去。
真是奇了怪了,女皇陛下今夜不是召了人侍寝吗,怎地赶这边来了?
南星松了下腰带,随性自在地走进了里屋,掀开床帘在床边坐下。
鹿衔身体背对着里侧,女皇只好脱了鞋子爬上去,伸手搂住了他,听他的呼吸声,大抵是睡熟了。
她手指摸了摸他的耳垂,轻轻地捏了捏,沉沉地叹了口气,“鹿卿,你到底给朕下了什么迷药?”
“比你有姿色的妃子多的是,朕却一点都不喜欢。只有你,朕一躺下就想得睡不着。”
南星微微收紧了手臂,想要把他翻过来,却又怕吵醒他,只好下巴枕在他的肩窝处,一边低声说着话一边叹气。
“罢了,朕也就是来瞧瞧你,今日还有许多折子未看呢。”念叨了有一柱香的时间,南星才有些不舍地坐起身来,离开了漪澜殿。
熟睡过去的鹿衔根本就不知道有人来过,更不知道某些人对他吐露了多少的心事。
春猎定在了这月十九,跟随女皇一同去的宫妃名单也出来了。
似乎就是选了位份较高的前几位,鹿衔也在其中。
听到大太监的通知,毛安便开始收拾起来,离春猎也就只有两天了,必须要快些准备好。
女皇没有再来过漪澜殿,其他人的视线也略过了鹿衔,毕竟后宫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