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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海见事情发展得这么顺利,立马让小厮去传消息。
再过一会儿,那位高高在上的贵卿,就会成为人人唾弃的荡夫,陛下就算再宠他,也容不下他。
鹿海估算着时间,一想到鹿衔的惨象,忍不住笑了起来。
......
“陛下驾到!”
鹿韶红半夜被惊醒,立马爬起来接驾,只见一道龙袍的虚影晃过,女皇陛下就消失在了门口,直朝着内院走去。
鹿韶红摸了摸额头的汗,立马爬起来跟上去,喊道:“陛下,陛下,您这个时辰到这里是找贵卿吗?”
守门的侍卫看到女皇陛下突然驾临,立马跪地喊道:“陛下。”
“守在这里的人呢?朕叫你们守好贵卿就是这么守的!”
南星眼眸子里满是怒火,周身威严而凛冽的气压笼罩着在场的所有人。
“陛下恕罪,贵卿他......”
侍卫不明白女皇为何生气了,还未来得及回答,就听见低低的呜咽声从里面传来,紧接着就见陛下脸色铁青地冲了进去。
“这......这到底是怎么了?里面发生了何事?”鹿韶红疑惑地问道,心中闪过一丝不安。
“母亲,发生了何事?”鹿海姗姗来迟,一副刚刚被吵醒的样子。
“不知道,陛下来了,应该是来找衔儿的。”鹿韶红摇了摇头,“对了,你父亲呢?”
“父亲不是一直陪着您吗?”
“没有,他刚刚跑出去,现在也不知道去哪里了。”鹿韶红继续摇头,她现在还沉浸在陛下突然过来的惊慌中。
“可能在另一间屋子睡下了,您明日还是哄哄父亲吧。”鹿海笑着劝道。
“好。”
正说着,女皇就从里面阴沉着脸走了出来。
鹿韶红立马恭敬喊道:“陛下。”
“鹿大人还是好好管教一下自己的人,虽说如今民风开化,但是荒唐到自己家里来,朕还是头一次见。”南星冷静道。
鹿韶红愈发迷惑了,她严重怀疑自己现在还在做梦,否则为什么听不懂陛下说的是什么意思?
“陛下恕罪,出了这种事,是我们......”鹿海垂头叹气,满脸遗憾,想再给女皇心里加一把火。
南星冷笑了一下,怎么可能不知道他什么意思。
她侧头看向还跪着的侍卫,语气沉沉地问道:“贵卿呢?”
“回陛下,贵卿不喜欢这屋子的味道,便去了东院,应该已经歇下了。”侍卫立马答道。
“带朕过去。”
“是。”
侍卫立马站起身,带着女皇朝东院走去。
鹿海立马脸色一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