泥泞的水土,不少百姓失去生计房屋,只能坐在屋檐边乞讨。
聿安看了眼光鲜亮丽的县令,微微皱起眉,“撤了,把粮食发给他们,冷福你跟着去。”他转头看向后边的冷福。
“是,王爷!”
阮南星撩开衣袍,看了眼外边,身子微动。
聿安将她抱紧了一些,朝着临时休息的地方走去。
孙正来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看向边上的师爷,“不是说摄政王一个人来的吗?怎么还有一个女人?”
“听说摄政王前阵子娶妻了,应当是王妃。”
冷福目送聿安离开,侧头看向孙正来,“大人,同在下一起去发粮食吧!”
这次聿安过来,带了很多的食物和药材,还跟来了几位太医,就是为了先安抚住民心。
“是是是,随下官来。”摄政王身边的人,孙正来不敢怠慢。
聿安抱着阮南星回了房,将她放下,“软软,本王要出去先了解一下情况,你好好待在屋子里。”
“夫君不带我一起去吗?”她抬头看向他。
聿安摸了摸她的头,“治水不是小事,很危险,本王会分心。”
“好,我不乱走。”
轰隆一声,外面的雨声渐大,聿安没时间多留,亲了下她的额头,转身出了屋子。
阮南星忧心忡忡地看了一眼外面的雨。
“软软姑娘,主子有话带给您。”一黑衣女子从屋顶上跳下。
阮南星站起身,“何事?狗皇帝情况如何了?”
“狗皇帝命大,主子刺的那一剑,刚好被玉佩挡住了,只是轻伤。为今之计只能等软软姑娘回去,再另作打算。”
“当真是便宜他了!”阮南星气急,如此筹谋都要不了沈元的命。
阮南星点了下头,随后微皱眉头,“我这边恐怕要久一阵子了,水患不解决,我回不了京。”
“主子派了人来,相信这两日就会到,到时还请姑娘从旁游说。”
“好。”
聿安回来的时候已是傍晚,一身泥土水汽味,早早地沐浴完,又跑去同孙正来商议治水策略。
阮南星等到大半夜,实在撑不住睡了过去。
聿安深夜才回,看到桌上放着温好的清粥,又看了眼睡沉的阮南星,才轻手轻脚地把粥喝掉,接着上床拥着她睡过去。
第二日又是早早地起来,实行昨日商议好的对策,基本上忙得见不到他的踪影。
阮南星只好去外面,跟着去帮忙施粥,给受伤的百姓处理伤口。
两人各忙各的,晚上吃点东西,又一起抱着睡觉。
两天一晃而过,主子带过来的人也到了。
可是令阮南星惊讶的是,领头的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