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个孩子。”一旁的日轮微笑着说,“总是被这样对待也会受伤的吧?”
“那种几千年的妖怪,我才不承认是女孩子呢!”江成转过头来愤愤地反驳道,“而且,她们已经不是妖怪了,已经完全变成变态了!话说到底是谁教她们这种乱来的方法的啊,真是让人火大!”
……
“师傅,我们失败了!”葛叶与外道丸在一个戴着红色镜框眼镜的淡紫色长发的女人面前单膝跪下并喊道。
“所以说你们还是太嫩了!跟我上一个徒弟比起来你们两个简直太嫩了!撒,让你们看看师傅我是怎么做的!”
说着,该名女子直接跳进了盛满融化了的巧克力的桶里将自己的全身都给染上了巧克力,而后拿过一旁的被褥将自己给包裹了起来。
“撒,就是这样!你们两个趁着晚上,把这个样子的我给扔到歌舞伎町万事屋的老板银桑的床上就可以了!知道了吗?!”
“了解!”x2
……
吉原,在经过一下午的尝试后,月咏终于做出了可以下咽的巧克力。并将其连同铁锅用苦无给分割成了爱心状。
在包装好之后,月咏才想起来一个最重要的问题。
到底该……怎么送出去呢?
……
晚饭后,月咏跪坐在餐桌前,像极了早饭时的模样。
“那个…”日轮微笑着开口道,“月月,还剩下四个小时就要十二点了哦,如果还有今天必须要做的事情的话,就快去吧。”
“今天的巡逻已经安排好了!”月咏连忙地回道。
“不,我指的不是那个。不过…算了……”说着,日轮向着一旁的晴太说道,“晴太,推妈妈出去吧。”
“哦……”
……
夜里十一点钟,好不容易下定决心的月咏来到了江成的门口,又踌躇了大半个小时后才推开了江成的门踏了进去。
“哦,月月啊,怎么了吗?”还在因为吃了太多巧克力的江成趴在桌子上有气无力地问。
“啊,没什么。”月咏淡淡地回道。
“没事的话,稍微让我休息一下,吃了那么多的巧克力,胃里好难受,好痛苦…”江成叹了一声说,
“哦…哦…”应了两声后,月咏转身便向着门口走去,同时心里懊恼道:【为什么就这么出去了啊!我到底是来干什么的啊!】
“等下…”
“怎…怎么了?”月咏转过头来,尽力的收起了脸上的不自然。
“拿来吧。”江成向着月咏伸出了手,随意地说。
“什么啊?”
“巧克力。”
“哈?为什么我要送你巧克力啊!”月咏白着眼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