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着你的果体我还不如去抱一颗树呢。”
“谁说是那种方法啊?!”月咏涨红着脸白着眼怒吼,同时踹出一脚将江成给踹到了一旁的树上。
砰!
脑袋跟树干来了个亲密接触的江成用力地拔出了自己深陷在树干中的脑袋,回过头来疑惑地问道:“还有别的方法吗?”
“啊,有是有。”月咏轻点了点头,“你想尝试一下吗?”
江成捏着下巴沉思片刻后,眯起眼睛露出一脸的微笑并竖起一根食指,“不,不用了。”
不过…已经太迟了……
嗖嗖嗖的苦无破空声过后,是依旧保持着一脸微笑身体却被扎成筛子的江成。
“怎么样?身体暖和一点了吗?”月咏问道,紧接着再次从怀里掏出了数只苦无,“要不要再一次?”
回应月咏的就只有,直直地向着后方倒去失去意识的江成倒在雪地上的声音。
……
另一边,是同样在森林中走着的银时三人。
“雪好像越下越大了呢阿鲁。”神乐停下脚步,抬起头来看了一眼并出声道。
“看来今夜会有暴风雪啊。”双手插兜仍自顾自走着的银时很是随意地答了一句。
“近藤桑和将军大人真的没问题吗?”新八唧有些担忧地问。
听罢,银时停下脚步回过头来没好气地提醒道:“比起那种事情你还是先担心自己吧。就算是小屋也好啊,这附近就没有吗?”
说罢,银时再次回过头向着上方缓步走去,见状新八唧与神乐也连忙地跟了上去。
“要是有的话就不会遇难了。”新八唧沦陷无奈地回道,“就是因为这里荒无人烟才变成这样的吧?”
走着走着,神乐突然发现了什么并停下脚步,看着某个方向正在堆雪的总悟与十四疑惑道:“嗯,他们在干什么呢?”
说罢,神乐小跑着向着两人跑了过去,这个过程中神乐发现了另一边扶着满身是伤口的江成走过来的月咏。
“小舅舅,月月!”神乐向着两人呼喊了一声,“话说小舅舅这是怎么了阿鲁?”
“不,没什么。”月咏默默地别过了脸,“只是取暖的时候不小心挂在苦无上了而已。”
“喂,不小心挂在苦无上是什么意思?想打架吗?”江成一脸鄙夷地吐槽了一句。
“但是,不是意外的好用吗?”月咏一脸的不以为然,“你刚刚也说身体变得热了。”
“我可不记得我说过那种话啊……”江成握着拳头咬着牙一字一句地小声说。
“先不说这个了…”说着,神乐再次向着正在掏雪屋的总悟走去并开口问道,“喂,怎么了阿鲁?你在找吃的吗?公狗?”
“少把我跟你相提并论,我才不会去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