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之中,站在神乐与新八唧两人面前,抱着手叼着烟管的月咏有些无奈地解释道:“听说是喜欢的客人被别的游女抢走了呢。男女之间的暧昧我真是搞不懂,伤脑筋。”
“毕竟小舅舅就只是喜欢欧派呢。”神乐点了点头说,“说实话都说小舅舅谈过很多恋爱,但是那些绝对就只是冲着欧派去的呢。恋爱什么的,绝对没有正经谈过阿鲁!”
“跟那个白痴没有关系了!”月咏言语激动地辩驳,“为什么这种时候要说那个白痴啊?!”
“不过话说回来,江成桑呢?”新八唧环顾着四周。
“都说了不要再说那个白痴了啊!”月咏白着眼嚷道,而后平复了一下心情,撇了撇嘴角不屑地接着说,“大概是在房间里玩儿游戏了。”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脸上写满了消沉的银发天然卷来到了那名准备跳楼的游女的身侧并将手中的酒杯放在了围栏上。
“我有点忧郁,”银时双眼无神地看着手中的酒杯,头也不抬地说,“想一个人待一会儿,能麻烦你走远点儿吗?”
“真正忧郁的家伙出现了!!”新八唧吐槽。
这时,来到该名游女另一侧的金时将一罐凉茶放在了围栏上,同时出声道:“冷静一点,在死之前能稍微陪我喝杯茶吗?”
“金桑也在!!”
【银时大人,要直接对决了,这里绝对不能输哦!】现在人群中的小玉…或者说玉乐握着双手停在胸前,在心中为银时打气。
站在围栏上的游女侧身看向金时,言辞激烈:“不要再靠近我了!别管我!”
金时回道:“想不让人管的家伙是不会选择这么华丽的死法的。”
“因为想在最后看看这片蔚蓝天空啊,映照我的心的深蓝天空。”银时低着头喃喃地说。
“有一个人完全没想着要劝她啊!简直是想要先跳下去啊!”新八唧再次吐槽。
金时闭着眼睛表情柔和地接着说:“说说看吧,有些话对陌生人反而容易说出口吧。”
“跟你说了也没用…”银时默默地别过了只剩下消沉表情的脸。
“没问你啊!!”新八唧爆着青筋奋力吐槽。
“那就让我来听听,说吧。”月咏仰着脸喊话道。
“也没问你!!”新八唧侧过脸有些抓狂地提醒了一句。
“那个…”站在围栏上的游女侧过脸来看向了银时并说道,“虽然我不太合适,我会给你带冥府的土特产的,就跟我说吧。”
“你也要来吗?!”
新八唧话音刚落,人群便突然再次骚动了起来。
“对啊小哥!说出来吧!打气精神来!”
“别认输啊——!”
“冷静一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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