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汉子,在一个叼着烟的中年男子带领下走了出来。
“臭娘们,别瞎嚷嚷了,是老子干的!”
抽烟的男子主动承认了,且用一种色眯眯的眼神盯着宁茜的母亲傅砾兰。
“是你,汪健民!”
傅砾兰认出了眼前男子,寿石村的里长。
“你凭什么私闯民宅,还有没有王法了?”
傅砾兰瞪眼质问道。
砸坏锁头强行入院,还把家里的东西给扔了出来。
这帮人简直无法无天!
“王法?”
汪健民倚着门墙,贱笑着弹飞了手里的香烟。
“在这寿石村,老子汪健民就是王法!”
“明确告诉你,村里开完会了,你们母女得罪了贵人,我代表寿石村正式通知你俩,立刻滚出村子!”
汪健民语气强硬道。
“贵人?朱家那种恶棍家族,居然被你称作贵人!”
傅砾兰只感荒唐无比。
做了无数丧尽天良之事,全城百姓有目共睹的刽子手,居然被汪健民奉作贵人!
这是什么苍天世道?
“闭上你的臭嘴,朱家在镇上投资建厂,为村里人提供了打工的好地方,不是贵人又是什么?”
“反倒是你们母女不识好歹,非要跟朱家作对,简直是大逆不道!”
“里长都发话了,寿石村容不下你们,赶紧滚!”
汪健民身边的狗腿子,出言呵斥着傅砾兰。
“我不走,这里是宅子是我老家,当年孩子她爸留下的老房子,你们无权收回去。”
傅砾兰义正言辞的说道。
寿石村是宁家的老家,虽然空置了很久,但逢年过节他们都回来祭祖。
若是不然,宁茜的父亲宁羽庆也不会葬在老家寿石村。
宁茜母女被朱家人穷追猛打,只能返回小村子躲起来。
如今,寿石村的里长汪健民,却带人强行收回这套宁家老宅,直接将这对可怜的母女赶出村子。
此等行径,实在令人发指!
“宁家跟朱家的事情,跟你们几个有什么关系?谁给你们的权利收回宁家的宅子?”
吕明哲愤慨不已,上前把傅砾兰护在身后,瞪眼质问汪健民等人。
“吆喝,我兰妹这是找人帮你们撑场子?”
汪健民扫了一眼吕明哲,贱兮兮的说道。
吕明哲和骆铁文在来寿石村的路上,都把戎装脱了,车里有便装,他们俩都是穿着便装来的。
至于负责押送樊耀和邵夕励的戎士,也没跟过来多少,就一个司机外加两个戎士。
因为外出,都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