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道,一眼感受过去根本不像是个学医仅仅数月的人,反倒像是个沉溺此道多年的老医者。
而且,他做诊断治疗的手法也很高明,不论是刀剑创伤,还是其他的一些疑难病症,只是稍做医治,便可以患者大为缓解。
甚至,还有着身患怪病,全身瘫痪的患者,只是被陈长铭几根金针扎下去,再按压了片刻,竟然就大为恢复,直接当场就能下地走路了?
这莫不是特意找来的托?
陈一鸣有些傻眼,到了这时候,已经有些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了。
在原地观察了片刻,直到周围的人少了些之后,他才深吸一口气,带着人上前。
“舅父?”
陈长铭望着陈一鸣,脸上的表情看上去似乎有些意外。
当然,这是假的。
习武之人的感应素来敏锐,以此刻陈长铭的敏锐,早早便感应到有人正在一旁窥视,因而早早发现了陈一鸣的身影。
不过陈一鸣既然没有主动出来,他便也没有开口说些点出,就这么自顾自的忙着。
“舅父,你回来了。”
望着陈一鸣,陈长铭笑了笑,又望了望周围。
经过之前的一阵忙碌,此刻周围的患者已经少了不少,不再像之前那般恐怖。
见此,陈长铭索性让其他两名大夫上前,给这些病人医治,自己则带着陈一鸣几人走了进去。
走入其中,一阵药味在四周弥漫。
一片房间里,周围摆着一张张床,上面大多躺着人。
“这是?”
望着这里躺着的人,陈一鸣有些意外,不由望了望陈长铭。
“这是一些重伤者,还有些需要慢慢医治的患者。”
陈长铭脸色沉稳,笑着对陈一鸣道:“前来诊断的患者里,病症较轻者自然可以直接离开,但总有一些伤势严重,或是需要长期医治者,便放在了这里。”
陈一鸣点了点头,随后又看了看远处。
在远处,几个身影正从远处走来,手上拿着些东西。
那些人来到附近,一边给一些人换药,一边将一些吃食拿了过来,让这些人用餐。
不过让陈一鸣有些意外的是,这些人基本都不是什么正常人,每一个人或多或少都有些问题。
有些一只衣袖直接空空,整条手臂都断掉了,还有则断了一只腿,或多或少都有点残疾。
“族里以前的一些族人,因为残疾而衣食无着,索性就找过来帮忙做些事,也好有个生计。”
陈长铭望了望陈一鸣,明白他在想什么,开口解释道。
话音落下,陈一鸣有些沉默,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什么。
他们走到一个房间中,随后陈长铭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