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妃也就不再多说什么。
我北离王府还没有到一个老奴才可以欺压的地步!以后说话做事最好仔细些。”
李嬷嬷脸上僵硬的挤了个表情,“王妃教训的是。”
苏南衣让小桃和管家说了一声,然后带着小桃进宫去。
她坐在马车里闭目养神,也不理会那个老嬷嬷。
她心里琢磨着,这个柔贵嫔是翼王送进去的人,这几天翼王一直在王府门前碰壁,会不会是与翼王有关?
除此之外,苏南衣实在是想不出她和这位柔贵嫔也没有什么私交,好端端的让她进宫做什么?
想不通索性就不再想,反正早晚是狐狸尾巴就得露出来。
晃晃悠悠的进了宫,刚到宫门口,那个老奴才就说:“王妃请下马车吧!”
苏南衣没动,掀开车帘儿往外看了看,“这才刚到哪儿?”
“王妃有所不知,但凡入宫的都得在这里下车,不能够随意坐着马车往里走,还请王妃能够多加担待。”
苏南衣差点儿气乐了,她是真当自己没有进过宫,不知道这里面儿的事儿吗?
这个该死的老奴才,还真的把她当成一个普通的商户之女了?
如此轻怠,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
苏南衣眯着眼睛,“你家主子如此受宠,难道也没有什么特殊的权利吗?”
这老奴才眼睛眨了眨,思索着应该怎么回答,若说有,那苏南衣肯定就得坐着马车进去,若说没有,说不定就得让苏南衣把自家主子看轻了去……
不过她又转念一想,自家主子现在怀着身孕,这个商户女即便是坐上了王妃的位置又如何?
怎么也高不过自家主子去,她有什么资格轻看?
就该让她走着!
治治她这个趾高气扬的劲儿!
不是乐意让那个贱丫头陪着吗?
那就正好让他们主仆俩一块儿走着!
打定了主意,她笑了笑说:“王妃有所不知,我家主子虽然受宠,但也不敢破坏了宫中的规矩,恃宠而娇……”
所以苏南衣摆手打断她的话,“废话少说,意思就是说,没有特殊的权利,对吧?”
老奴才点了点头,苏南衣轻笑一声,从袖子里摸出一块令牌来交给小桃,让守宫门的侍卫们瞧瞧。
那是一块儿金色的牌子,众人一见立即跪下。
苏南衣坐在马车里,看着站在外面的老奴才,“那你就慢慢走着吧,谁让你家主子没有这份权利呢?
本王妃就不奉陪了。”
她吩咐了一声,马车继续往里走,李嬷嬷站在当地,愣愣的看着马车走远,狠狠的一跺脚,却又无计可施,急忙快步往里走。
苏南衣的这块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