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轻轻拉了拉苏南衣的衣袖。
苏南衣看了看顾文遥,目光在他身边的女人停顿了一下,最后‘嗯’了一声。
“好,我们走吧。”
俩人看也不看顾文遥一眼便从他身边走过,完全无视了他的欲言又止。
回到王府,思格兰情绪一直很低落。
其实路上她就有点想哭了,但因为爱面子,她愣是忍住了。
一直忍到现在,那股想哭的劲儿没有了,但是心情很糟糕。
苏南衣看着思格兰这样也很是心疼。
对于顾文遥与他身边那个女人的事,她倒是觉得未必是思格兰想的那样。
只是尽管思格兰现在看着这么伤心,她却依然没有要把这些告诉思格兰的意思。
长痛不如短痛。
如果这次的痛能让思格兰彻底放下顾文遥的话,也未必不是一件好事。
况且她自己都没去捅破那层纸。
所以苏南衣没有说任何安慰思格兰的话,只是搂了搂她,思格兰顺势靠在她怀里,
思格兰抱着苏南衣,南衣温暖的怀抱,算是她此刻唯一的安慰了
最后思格兰累了,被苏南衣送回房间睡觉去了。
苏南衣以为顾文遥与那女子的事情到此结束,思格兰应该也会借着这次机会放下顾文遥。
可是她怎么都没想到,傍晚,顾文遥居然来王府了,还带着今日在永安街她们看到的那个女子。
此时,苏南衣看着带那女子来北离王府的顾文遥,很是不解。
顾文遥脑子没病吧?
“王妃,王爷跟太妃可在?”
顾文遥被苏南衣看的有些心虚,可是想到自己这次上门的目的,还是把话问了出来。
“你找王爷跟太妃?
何事?”
苏南衣实在想不出,顾文遥带着一个女人上王府来找云景跟太妃,会有什么事儿。
这回不等顾文遥说话,倒是他身边那柔弱女子等不住了。
她上前两步,对着苏南衣行了个礼。
“小女子白若溪,打扰到王妃了实在对不住,只是我着实是没办法了,才只好来投靠姨母与表哥……”
她声音轻轻柔柔,眸中含泪的模样看着让人忍不住怜香惜玉。
只是苏南衣脸上表情却很平淡。
“姨母表哥?
是谁?”
白若溪柔弱的脸色露出几分羞怯。
“小女子的曾曾祖母与太妃的母亲曾祖母是手帕交,算起来,太妃便是我的姨母,王爷便是我的表哥了……”
苏南衣静静看着白若溪,并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