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
近几日关外频频传来南诏国不安分的消息,朝堂上正在就着是不是要出兵攻打南诏国而讨论。
根据关外送来的消息,南诏国虽然不安分,可是目前还没有真的他们国出手,如果他们真的派兵攻打南诏国,反而把事情弄复杂了。
所以朝堂上现在是有支持攻打的,也又不支持攻打,希望能派个使臣去与南诏国文谈的。
严牧在朝堂是绝对的皇权拥护者,平常只要顾西宸一个眼神,他便会立刻做出令顾西宸满意的反应。
可是此刻顾西宸已经给了严牧好几个眼神了,严牧却一直一副没看到的样子。
在支持打战与不支持打战这件事里,他更是没有发表一句话。
顾西宸看着严牧,目光变得阴沉起来。
……
北离王府。
云景虽然是王爷,却不需要每天上朝,今日他便没有去上朝,不过朝堂上的事情早有人告诉他了。
书房里,他跟苏南衣正在商议着接下来的事。
“如今看来,顾西宸跟严牧这对主仆很快就要互相撕咬起来了。”
苏南衣听我云景说的那些,很是满意。
顾西宸弄出一个白若溪,不就是想让北离王府跟严府撕起来么?
还有严家那边,真以为上次那个所谓的道歉,就能抵消他们对北离王府做过的事儿么?
除了严敏做的那些,还有严家在北离王府埋钉子的事儿呢。
现在北离王府跟严家撕不起来,倒是顾西宸跟严牧要咬起来了。
别小看严牧只是一个臣子,要知道会咬人的狗不叫,严牧帮顾西宸做事这么多年,就是一直狗,当他开咬的时候,也能让顾西宸疼上好久。
她就是要这次的事情来让顾西宸明白什么叫自作自受。
“不过,南诏国突然在边关那边作妖,我怎么觉得这事儿跟顾西宸有关系呢?”
苏南衣想到之前在藏书阁看到的那些书信。
顾西宸勾结其他国家的人故意在他们国发动战争,因此来为自己还有其他国家的人谋取好处,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我已经派人去边关那边收集消息了,若真是那样,这次他肯定无法如愿。”
……
养心殿里,严牧下朝后便被顾西宸叫了过来。
“刚刚怎么回事?
为何不说话?”
面对顾西宸的质问,严牧也是不慌不忙。
“回禀皇上,臣方是故意那样的。”
“故意那样?”
顾西宸目光更加阴沉。
若是没有足够强大的内心,怕是此刻已经脚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