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伯玉说道。
“哼,休要巧言雌黄,我舍生取义,又哪里失信了?!”北宫伯玉反问着韩涛。
“军师率兵起义时,是否对羌人做出了承诺,要带他们改善现状,争取富足的生活?!”
“如今大业未成,你却舍他们而去,置他们的生死与不顾,这还不算是背信弃义吗?”
韩涛直接地反驳着北宫伯玉。
北宫伯玉本身就是羌人,这次叛乱其实最早就是由他和李文候、昌明一起发起。
他们叛乱的一个核心原因,就是临近冬季,羌人缺衣少食。
汉室朝廷却不顾羌人死活,依然强征赋税,使得羌人不堪重负,才最终起兵造反。
韩涛也是希望找到北宫伯玉内心的弱点,对他进行劝说。
他的话果然让北宫伯玉无可辩驳,一时语塞了。
“军师你已经做了很多的牺牲,甚至不惜让出首领之位给边章、韩遂,也是希望他们可以带领羌人赢得更多的利益。”
“可他们二人之间并不和睦,全仗着军师你从中调停,才保持着表面和谐。”
“韩遂在马腾的保护下,已经逃走。若他回到金城郡,边章对他少不了挖苦讥讽,只怕两人之间的矛盾会再度加深。”
“如果现在军师你慷慨赴死,昌明族长又无法去制衡边章、韩遂,他二人很可能各成一派,互相争斗。”
“若此时汉军在出兵分而击之,只怕他二人都难以抵抗,他二人并非羌人,却拉着万千羌人一起殉葬,这对羌人到底是福是祸?”
韩涛见北宫伯玉不说话,继续地帮他分析着叛军未来的形势,指出羌人可能要面临的危机。
这番话就像一把利剑直接戳中了北宫伯玉的内心,让他的情绪瞬间波动起来。
“可我就算归顺了你,对羌人又有何好处?”
沉默了许久之后,北宫伯玉终于开了口,显然是韩涛的话已经让他的态度有了明显的松动。
“当然有。我可以放军师你回去,首先说服昌明族长,不再带领羌人反叛。”
“然后一起将边章、韩遂拿下,结束叛乱。将金城郡交还到我的手里。”
“二位如此深明大义,我自会向朝廷为二位开脱罪名,也可免去众多羌人的责罚。”
“我收回金城之后,可以效仿北地新城的举措,给羌人提供自治区域。”
“更可开通市场、工坊,给羌人营生手段;开展屯田,使羌人可以有粮食供给。”
“随后,还可开展羌汉通婚,真正的做到水乳交融,成为一家人,再没有纷争。”
“两族人团结平等,一起发展,共同生存。”
韩涛把自己当初对达那基所说的治理羌族的方式,又对北宫伯玉说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