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君,我们本来就是想兵变废帝,若是大兴杀戮,反而会被扣上叛党的帽子。”
“不如我们去和这些朝中重臣谈判,只要他们能答应废立,拥护合肥侯为帝,就饶他们不死。”
“有了他们的支持,我们也算是师出有名,您意下如何?”王芬的另一个幕僚周旌向他建议着。
王芬本来是想找许攸询问对策,可此时却偏偏找不到他,他也明白邯郸城外有韩涛的一万精兵和五千禁卫军。
若是不尽快解决掉韩涛等人,一旦城外兵马杀入,他手下的兵马未必能抵挡。
“你觉得我们和这些朝中重臣谈判,他们能答应吗?”王芬向周旌询问,他的心里完全没有底气。
“如今灵帝已死,他们坚持下去,我军全力猛攻,他们只怕也难逃一死。”
“韩涛、董重之辈或许还想尝试一战,但十常侍必定是贪生怕死之辈,他们就会帮我们去设法说服韩涛等人的。”周旌冷静地分析着局势。
王芬思索片刻,觉得周旌的分析很有道理,所以他才带着周旌亲自来到了庭院,准备和韩涛等人谈判。
“请驸马出来叙话!”王芬来到庭院门外,在数名盾兵的护卫下,向着守护在大门内的黑甲军高声喊话。
黑甲军听到消息,立刻到院内向韩涛汇报。
十常侍听到王芬主动约韩涛叙话,赶忙再次上前。
“驸马,那王芬主动来叙话,就还有何谈的余地,还望驸马一切以大局为重,拜托你了。”张让提醒着韩涛,尤其是把何谈二字咬得很重。
“几位公公放心,韩涛心里有数。”韩涛回应了一句,迈步走向了庭院大门。
“王刺史,你这招待的规格可真是够隆重,你到底是何意,又有何话说?”韩涛朗声向着外面说道。
“驸马,灵帝刘宏自即位以来,连发两次党锢之灾,导致天下儒生之士遭遇横祸。他更是专横跋扈,荒淫无道,昏庸无能,贪财自私。”
“如今天下大乱,民不聊生,这些祸患都是因他而起,他的祸害已不亚于昔日夏桀、殷纣。若还让这样的昏君当政,大汉江山将毁于一旦。”
“我等今日之举不过是效仿伊尹、霍光,行废立之举,立仁义之君,则大汉中兴有望,天下苍生有福!”
“如今我等准备拥立合肥侯为帝,望驸马和几位中常侍大人以天下苍生为念,支持废立,则我可撤去兵马,我等不需在刀兵相见。”
王芬慷慨激昂地发表了一番演说,痛斥着灵帝,更为自己的叛乱找到了冠冕堂皇的借口。
“当今陛下纵然有不当之处,又岂是你这一小小刺史可以妄议废立?!”
“你等速速退兵,请出陛下,我等可向陛下求情。我主宽宏大量,定可宽恕你兵变之罪!”韩涛回绝了王芬,反而劝说王芬主动投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