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不是看上这娘们了。”
“好好好,真是无聊透顶,这娘们一身骚劲,哥哥若是喜欢,我们将他带回梁山去。”
“哈哈哈哈,我看行,就看哥哥什么意思。”
……
这群汉子,一旦口无遮拦,便是乱来。
那妇人一听这话,又气又羞,却又不好发作。
她刚要说话,忽听外面又有动静。
“爷爷,俺来迟了!好歹追上您了。幸不辱命。”正说着的功夫,传来一个粗声粗气的声音。
林冲一听声音,环视一圈,高兴的道:“看来刘黑子事情办妥,咱们兄弟想必应该朝北汇聚了。”
果然,门外一阵响动,却见一个黑脸大汉,喘着粗气,往门口一站,犹如一堵城墙。
“黑子,过来与洒家坐在一起!”鲁智深拍拍凳子,喊着道。
刘黑子手上还持着大斧子,听到这话,便将斧头别在腰间,径直坐在鲁智深身旁。
“兄弟们如何?”林冲好似没有望见孙二娘,自顾自说道。
众人见林冲没有端酒杯,自然没有一人端酒杯。
“按照爷爷的嘱咐,兄弟们分散北上,让他们入山东地界,想必过不了几日,便能回去。”刘黑子浑身都在冒汗,看来还真是一路狂奔而来。
那妇人一见和黑脸汉子,再看这群穿着甲胄的男子,莫名地觉得不妙。
不过,她做的便是杀人的买卖,即便人再多,只要喝了蒙汗药的酒水,那都要乖乖躺下。
妇人心中恼火,想到领头那男子,居然敢当众调戏与她。
“哼!回头将你切得稀碎,便是做最大的肉包子,老娘便给你蒸上一笼,给他们过路的吃个干干净净,看你还敢调戏与我!”妇人不是旁人,正是母夜叉孙二娘。
此番,她脸上虽然在笑,但是心中已是怒火中烧,原本想着睡觉,不想闯进来一些个送命鬼。
孙二娘那是无所谓的,在高壮的汉子,吃了蒙汗药,照样一个个都要麻翻。
林冲心中了然,见这娘们眼珠子乱转,只怕又要生出别的心思,故意撩拨道:“你这娘们,为何不与我等陪酒?我们这么多汉子,过来陪本大爷喝酒,少不得你的酒钱。”
孙二娘心中狂怒,恨不得一刀捅死林冲!
她虽然性子泼辣,但也是守妇道的,今夜被这豹头环眼的男子,屡屡调戏,如何能忍?
孙二娘深吸一口气,脸色却是一变,笑着说道:“只要诸位爷多喝酒水,我自然会来陪大爷!”
“此话当真?”林冲故作贪婪之色,笑吟吟说道。
孙二娘也说道:“我那死人丈夫,这么晚都不回来,他都无所谓,那我也是无所谓的。”
杨志等人都是一阵狂喜,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