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说什么！？”
程秘先是一怔，旋即勃然大怒道：“姓王的，你好大的胆子，敢这么跟我说话，信不信我以你不尊上级为由，立刻吊销你的从医资格！？”
“呵……”
这次王晨是真笑出了声。
如果对方好言好语，他或许还会耐下性子解释几句，可你既然这么强势，那还说个屁啊！
眼神瞬间变冷，他寒声道：“程秘书好大的威风，行，吊销我的从医资格是吧？敬请随便！”
说完“嘟”的一声，直接就把电话挂了，邓艾见状惊愕问道：“怎么了小晨？什么吊销你的从医资格？谁啊？他凭什么说出这样的话？”
王晨不愿多说，干脆摆摆手道：“这事你别问了，我有预感，一会儿就算胡巴拿到了那学员的资料，恐怕也很难顺着这份线索将其找到，倘若我的预感真应验了……”
目光直视邓艾，他轻声道：“那到时候，就只能麻烦你了。”
邓艾理解，调监控呗，可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刚才那件事啊。
可不等她追问，胡巴就已小跑过来，递过一叠资料道：“王爷……”
王晨接过，快速翻阅了一遍，接着便是拿出手机，照着资料上的号码拨通了出去。
“对不起，您拨叫的用户已关机……”
果然。
他心脏瞬间沉入谷底。
“联系不上？”
“嗯。”
王晨侧身，面对胡巴道：“照片是本人的吗？”
胡巴立刻点头，沉声说道：“是本人的，不然报不了名。”
邓艾二话不说，抽过其中那张身份证复印件，同时拨通了某人电话。
没一会儿，电话接通，她道：“帮我查一个人，身份证号码是……”
三分钟后，她放下手机摇头说道：“假的。”
王晨看着她道：“无论如何，必须要找到他！”
邓艾也不多说，拿起电话再次联系起来，而王晨，则是带着胡巴重新走进办事大厅。
此时一众教练仍旧跪着，不仅如此，似乎人还多出了几个，胡巴见王晨面露疑惑，于是主动开口解释道：“这几个是驾校的老板，刚被我从办公室里揪出来的。”
王晨点点头道：“我哥明天还会来这练车，但他什么都不知道，你们……懂我的意思？”
倒不是他舍不得那几个练车的钱，而是科一都考完了，这时随意更换驾校，涉及到的流程足以让人崩溃，为了避免这些不必要的麻烦，他只能如此。
底下众人闻言相视一眼，旋即便如小鸡啄米一般，齐齐点头。
“懂，爷您放心，他就是个正常学员，跟以前……绝对没有任何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