犹如男人的心,同样在滴着血。
“来人啊,快传太医!”仆人紧张地朝外头大喊,同时搀扶住十一爷,“王爷,您都病成这样了,何苦瞒着青黛姑娘,还要将她赶走?”
自打年初起,王爷就开始吐血。
所以,每次发病时,他都赶走了青黛姑娘,不让她知道他病情恶化了。
“她值得更好的...”十一爷嘴唇满是鲜血,越发衬出他清瘦苍白的脸,“而本王...都是要死的人了,何必连累她人,彼此徒增无望牵挂......”
当天夜里,袁侧妃得知十一爷病倒,打起精神来到前院照顾十一爷。
“爷,喝药了。”袁侧妃端着药碗坐在床边。
“啪擦!”
“谁允许你进来的?”十一爷抬手就把药碗扫落在地。
吓得袁侧妃赶紧起身,一脸不知所措地看向靠坐在床边的男人。
男人脸色苍白,双颊微微凹陷,昏黄的烛光下,看起来既病态又可怖。
袁侧妃慌张解释,“妾身伺候您,这不是应该的么?”
“往后没有本王的允许,不许踏入前院一步。”十一爷冷冷道。
袁侧妃:“......”
“听见了没?”十一爷转头,看向袁侧妃。
对上男人像幽灵一样空洞无神的眼神,袁侧妃害怕地点了点头,“听...妾身听见了......”
真是奇怪,白天十一爷还对她温柔体贴,怎的到了夜里就成了这幅鬼态度了?
该不会是他知道她故意吃了腹痛药,想要逼走青黛吧?
思及此,袁侧妃再不敢在这多呆,转身就心虚的离开了。
**
得知十一爷病重,皇子们纷纷到十一爷王府看望他。
就连皇后和建元帝也派了太医和御医给他看病,还赏赐了好些贵重药材。
这一日,内务府把皇帝这个季度的开支交给了建元帝过目。
此刻,建元帝正在查阅自个春季以来的吃穿用度开支。
看着看着,建元帝就皱眉道:“蔡玉春,今年这鸡蛋居然涨到八两银子一个了?还有这烤鸭,竟比去年涨了十两银子,京中也是这个价格吗?”
“......”蔡玉春挽着拂尘,“回皇上的话,京中差不多也是这个行情,顶多只比宫里头的价格略低一点而已。”
建元帝点点头,倒是没再多问了。
几日后,趁着休沐,建元帝在龙渊殿召见了十几名大臣,说是要宴请大臣们。
此刻,建元帝坐在龙渊殿上首,大臣们分别坐在下首。
建元帝扫了眼下首的大臣们,只见大臣们吃相斯文,桌上的饭菜都没怎么动,“怎么,可是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