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也是习武之人?”问这话的,是虞冰。
刚才她看见蒋良娣与刺客打斗了,只是,纵使她习武多年,也没瞧出蒋良娣练的是什么路数的武术。
她只知道蒋良娣一会朝刺客眼睛里喷东西,一会踢刺客身下,要不就是用匕首刺向刺客的眼睛和脖子。
虽然招式乱七八糟,但下手快准狠,在一群混乱的厮杀中能够自保,一点都不像是往日那个只晓得吃的蒋良娣。
这一点,倒是比许多东梁国女子要强,让虞冰刮目相看。
蒋诗诗抬头看了虞冰一眼。
别看虞冰性子冷冷的,适才与刺客打斗时,虞冰还用蛇矛帮她挡了几次刺客。
“我不过是学了些三脚猫功夫防身而已,算不上习武。”蒋诗诗实话实说。
前世,她身为商业世家的继承人,虽然有保镖傍身,可也有保镖顾不上的时候。
就像今天晚上,太子身边那么多侍卫,哪怕太子特意让那些侍卫保护她的安全,可那些侍卫还是有顾不上她的时候。
正因为考虑到这一点,她前世忙里抽空学了些简单的防狼术。
没想到啊,在后世学的防狼术,她在后世没派上用场。
穿到这东梁国,居然还派上了用场。
只不过,不是用来防狼,而是用来防刺客的。
女孩子嘛,不管在什么年代,在外面都要保护好自己啊!
而那个喷壶里的东西,不是什么毒药,只是辣眼睛的风油精罢了。
早在她打算跟着太子出宫时,知道太子这一路上有危险,她就让春杏备了满满一包袱的风油精。
那些刺客蒙着面,只露出一双眼睛,正好中了她的招!
这日夜里,侍卫们忙着收拾船上的尸体,冲刷船上的血迹。
后厨给烧了热水,蒋诗诗实在是太累了,她和太子分别泡了个热水浴,倒下就睡着了。
等到她醒来时,已经是日上三竿。
蒋诗诗坐起身子,太子已经不在枕边,倒是虞冰坐在她床边的圈椅上。
虞冰:“你醒了。”
感受不到船只在湖面上行驶时的摇晃感,蒋诗诗诧异地问:“船靠岸了?”
“今儿一早,船便在码头上停下来了。”虞冰把床边的衣服扔给蒋诗诗,“太子殿下和刘知府去了衙门查看税务账本,你收拾一下,咱们回酒楼。”
“哦。”蒋诗诗开始穿衣裳。
一番洗漱后,她和虞冰在码头旁的早茶店吃了早膳,就乘着马车回了酒楼。
这一日,蒋诗诗都没见到太子。
直到夜里用过晚膳,仍不见太子的人影。
蒋诗诗在酒楼园子散步消食时,倒是看到了勤奋练武的虞冰,便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