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点点头,嘴角还带着糕点屑,“他们有些是被抓来的,有些是来这干活的,但结果都一样,来了就走不了了......”
“够了啊,你今儿话太多了,小心上头抓你去吃鞭子。”在青年矿工说话时,有个同样消瘦的中年矿工出声提醒。
蒋诗诗先是看了那中年矿工一眼,接着扫了眼整个矿场,不说上千,起码有数百矿工,“你们这么多人,大不了一起反抗啊,而且,你们家里人找不到你们,应该会报官的吧?”
“呵,你说得倒是轻巧,矿场派了千余名打手监督我们,哪那么容易跑得掉?再说了,报官还不就是那样,若是平民百姓报官,官府根本就不会管这档子事。”
中年矿工不满地说:“除非有权有势的家里人被抓来了这,官府就会单独放了那些矿工,或是带人在矿场搜查一遍,做做样子罢了。”
说到这,中年矿工看了眼不远处的官府,“想必今儿又是哪家贵人报了官儿,居然有这么多官兵出动,可那又怎样,还不是到这走走过场而已。”
那些官府和矿场主勾结,不但每次只是走过场,还会故意问些问题,试探他们这些个矿工听不听话。
一旦有人对官府透漏了什么消息,那些矿工不是受到鞭刑,就是被打得半死。
“我家爷是皇商,是他报的官儿,今儿来的确实不是一般的官府,是赵知府亲自带了官兵来搜查矿场。”蒋诗诗指了指不远处的裴玄凌。
然后,她温声宽慰众人,“你们不要怕,赵知府是朝廷官员,只为朝廷办事,一会我们就告诉赵知府,你们是被抓来当苦力的,想必赵知府知道后,你们很快就可以离开这儿了。”
听说这次带人来搜查的是赵知府,那些矿工非但没有安心,眼底反而有恐惧。
见状,蒋诗诗故作好奇地问:“怎么,难道赵知府之前也来这搜查过?他也只是走走过场!”
青年矿工:“他......”
“不想死就闭上你的嘴!”还不等青年矿工把话说完,中年矿工就瞪了青年矿工一眼。
登时,青年矿工就住嘴了。
中年矿工还恶狠狠地凶蒋诗诗,“我劝你们最好不要多管闲事,赶紧离开这!”
接下来,无论蒋诗诗怎么套话,青年矿工也不肯说话了。
他只是挽起袖子,给蒋诗诗看他身上的伤。
蒋诗诗看见青年矿工手臂上满是鞭痕,有些已经结痂,有些只是疤痕,还有些生了脓,一看就知道这是旧伤刚好,就又添了新伤。
看来那中年矿工说的没错,他们时常被挨鞭子,也难怪青年矿工再不敢多说了。
问出了大概情况,也明白矿工们的难处,蒋诗诗便没再多问,就回到了裴玄凌身边,“爷,看来这个矿场主不止强抢民女,还抢男子到矿场干苦力,剥削他们的劳动力,另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