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所以要离开,可本王体内的毒需要半年才能彻底解掉,你打算就这样一走了之?有你这样报恩的?”
“想当初,本王在南疆救了你时,那可是悉心照料,直到你的伤势完全好了才离开的......”
男人的话,让青黛想起她在南疆满身是伤,走投无路时,是眼前的男人救下了她,直至她伤势痊愈后,是她自愿留下替他治病的。
眼前的男人,因为常年患病,深邃的眸子总是噙满了哀愁。
此刻,那双忧郁的眸子望着她时,眼底有无赖,还带点撒娇的意味。
再看看男人清廋苍白的脸庞,青黛心中一软,终是败下阵来,她把男人扶到床上坐下,“那你想怎样?”
见女人神色变得温和,态度不再强硬,十一爷趁热打铁,“本王想你在府上多留半年,半年后,等本王体内的毒解掉后,甭管你要走还是要留,本王都放你走!”
青黛:“此话当真?”
十一爷:“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青黛沉默地坐在床边的圈椅上,认真思考男人提出的要求。
良久后,青黛牵了牵唇,“那好,接下来的半年我继续在府上当府医,等你的病彻底痊愈后,我再离开。”
听到这话,十一爷嘴唇微微上扬,登时就叫了奴才进来,“还不快去把青黛姑娘的院子好好打扫干净,若有什么缺的,就去街上置办新的,还要好的!”
**
自打青黛给十一爷解毒后,十一爷的身体开始逐渐好转,人也一日比一日精神。
可建元帝的病情却一日比一日严重,整日整日的昏迷,好几日才能清醒一会子。
看到建元帝病得如此厉害,穆王党各方面都做好了夺嫡的准备,伺机而动。
正月二十六日清晨,蒋诗诗从暖和的被窝里起来,春杏一面服侍她穿衣,一面笑呵呵地说:“小主,今儿一早有好消息,保管您听了会喜笑颜开。”
“哦?”蒋诗诗挑眉,“不妨说来听听。”
“今儿奴婢一起来,竹心就来咱这报喜,还提了一篮子的红鸡蛋过来,说是安嫔昨晚发动,生下一个小公主呢。”
闻言,蒋诗诗嘴角微微上扬,“确实是件令人开心的喜事儿,改明儿我得去长乐宫看望姨母。”
自打安嫔上回见了红后,蒋诗诗就担心安嫔像书中一样早产,生下一个养不活的孩子。
思及此,蒋诗诗问:“春杏,姨母现在生下小公主,应当算是足月了吧?”
“听说比太医院推算的日子还晚了几日呢,妥妥的足月呀。”春杏笑道:“奴婢听竹心说,小公主有七斤多重,这体重跟刚出生的男娃有的一比,壮实得很,且生下时哭声可响亮了。”
“那就好。”听说安嫔的孩子足月,壮实,哭声响亮,蒋诗诗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