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办法在背后搞鬼，还以为李雪是最好的成绩，最大的一匹黑马却成了宁昭。
要知道在考核前，李程振就把考核的项目跟李雪说了，李雪先有准备才提炼了八次，这算是非常之好的成绩。
而那宁昭呢，在刚开始提炼的时候就能看得出她的笨拙，这表现出来的无疑是真正的实力。
“李长老，你还在等什么呢？还不快快公布。”云泉提醒道，他也迫不及待想要和宁昭单独聊聊。
“是，会长。”李程振清了清嗓子，“我宣布……”
“李长老，我这儿还没完，何必着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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