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昭儿，他……他想拜你为师。”
“拜我为师？”宁昭一愣，她很认真地看向轻轩，“轻轩，凤儿说的可是真的？”
“是。”轻轩脸上掠过一抹红润，他也不想这样，只是之前在宁昭面前做出那样的事情，他还没走出那个阴影，有点不好意思，更多的，他是担心宁昭不会点头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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