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刻跑到了厨房。
按照谢薇定下的规矩,他们俩自己打水洗干净手,然后摆好碗筷,坐着等。
谢茂和谢茵这两天最开心的事就是吃饭。每一餐,谢薇都会做出让他们又惊喜又美味的食物,让他们惊奇又赞叹不已。
他们早就闻到香味,口水忍不住往下滴。
谢薇把最后一道菜端上了桌,“好了,开吃吧。”
今天她做的是肉烧土豆,家里最后一点肉都在这里了。还有一道酸辣土豆丝,一道小葱炒鸡蛋。
配上一碗喷香的白米饭,吃起来别提滋味有多美了!
谢薇面上笑着,心底却只能苦笑。
谢茂和谢茵正是长身体的时候,能吃是件好事,可再这么吃下去,家底真的要吃没了。
“茂儿,茵茵,明天你们俩在家看家,姐姐去镇上卖药。”
谢茂道:“姐姐,让我陪你去吧。”
“不用,我一个人就行,你在家照顾茵茵和他。”谢薇朝柴房的方向看了一眼。
这男人昏睡了这么久都没醒,也不知道他到底还能不能挺过去了。
这两天她时刻注意着他的伤势,怕他饿着,还特意煨了一些白米粥给他灌下去。
怎么还没见醒过来呢?
她打算明天早上去后山采药,卖药的时候再顺便问问医馆的大夫。
……
第二天,谢薇一大早采了满满一箩筐的草药,背去城里的医馆。
可她到了医馆后,却发现郑大夫不在,接待她的是先前的一位药童。
药童告诉她,郑大夫前天不小心摔了一跤,伤到了后脑,人还昏迷不醒中。他家人准备带他去京城找有名的神医看病,所以这家医馆也已经转卖给了别人。
谢薇没想到,只是两三天的时间,竟然发生这样的事。
她想把背篓里的草药继续卖给医馆,药童一脸不耐烦地摆摆手,“我们新老板说了,他有专门的进货渠道,不收你这样的药草,去去去。”
谢薇吃了一个闭门羹。
无奈之下,她只得背着那些药草又去了另外的几家医馆或药铺。
但是那些医馆或药铺都不收这样新鲜的药草,全都把她赶出去了。
这一天,谢薇最后只能再把那些药草背回去。
早上采的时候,药草还很鲜嫩,到了下午,已经蔫巴了。
最主要的是,她没有换到钱,就不能买菜回去,今晚吃什么又成了一个大难题。
回去的路上,谢薇也不雇黄牛车了,蔫头耷脑地往回走。
走到半道上,她又看到了那条河。
对,还可以吃鱼嘛。
谢薇瞬间又来了精神,她把背篓一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