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谢福,是大丫她的二伯,我亲眼看到罗娘想抢走茵茵,是我拦住了她的。”
“你亲眼所见?”
“没错。”
罗娘冷笑一声道:“谢福,你少胡说!你哪只眼睛看到我要带走茵茵了?你看到的只是我和茵茵挣扎在一起,但那是茵茵咬了我以后,我一时气愤才这样的,我没有想带茵茵走!”
“可,可是……你你……”谢福一紧张,又开始有些结巴了。
“哼,你自己话都说不利索,你还敢作证?”罗娘抬头道:“大人,这谢福他是傻子,他的话根本不可信。”
“我……我不是傻子!你你……”
谢福争得面红耳赤,以前别人都骂他傻,他总是笑呵呵的,一脸无所谓的样子。但是今天,罗娘说他傻,说他的话不可信,他心里就非常不舒服。
他想证明自己,他不傻。
罗娘更加得意起来,“还说你不傻?你要不是傻子,说话别打结巴啊。”
“罗娘……你欺负人!”谢福指着罗娘,一个大男人,像个孩子般气得眼眶都红了。
江元廷忽然拍了一下惊堂木,“公堂之上,休得造次。”
罗娘和谢福这才不敢再说下去。
江元廷眉心微拧,这件事他也看出来蹊跷,他知道罗娘是在撒谎,可是这案子没有物证,人证的证言又没办法采纳,如此,可如何是好?
“鉴于本案证据不足,先……”
江元廷正准备先把罗娘收监,等收集了证据再审理时,一直沉默的谢薇却突然开口了。
“启禀大人,民女有证据。”她一脸沉静,字字有力。
众人皆惊。
江元廷道:“证据何在?”
谢薇来到罗娘面前,罗娘在面对她时,还是忍不住有些躲避和害怕。
她现在心里也没来由地一慌。
谢薇在定定地看了罗娘一眼后,忽然给她松了绑。
这下,不仅是其他人,就连罗娘都十分震惊。
谢薇扔掉绳子,随后,忽然抬起罗娘的双手。
她的衣袖破烂又宽大,双手抬起后,露出手臂的一截。
左右两只手臂上面大约相同的位置有两道很明显的淤青。
“禀大人,这两处伤,就是证据。”
众人一脸不解。
“此话何意?”
谢薇也没解释,只是她忽然双手按住罗娘的手臂,就在那淤青往上一点的位置,然后背过身,借力一下把罗娘摔倒在地。
罗娘疼得大叫,破口大骂,“死丫头,你居然敢打老娘!这可是公堂之上,大人啊,你可得给我做主啊,你亲眼瞧见了吧,谢薇她打我啊!哎哟,疼死我了,我起不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