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
“谢姑娘,珍重!有缘,我们还会相见的。”
谢薇笑了笑,“秦夫人也要珍重!”
秦湛站在最后,谢薇来到他面前,唇角扬起,眼眸弯成了月牙似的,“你也是,好好珍重。”
秦湛眸底的不舍快要溢出来了,他想再抱抱她,但是碍于现在身边有旁人,他忍住了。
伸出手,他轻轻地捏住了她的小手,手指摩挲着。
“薇薇,我会给你写信的。”
“好。”
“也会想你。”
“……好。”
“你也要想我。”他要求。
“……”谢薇羞红了脸,笑。
“你怎么不说‘好’?”秦湛拧眉,固执地想听她的回答。
谢薇催促他,“不早了,别再耽搁了,快走吧。”
“薇薇……”
谢薇被逼得无奈,有些窘迫地回:“好好好,你快走吧!”
她赶蚊子似的挥挥手,目送他们越走越远。
秦湛坐在马上,一直回头望着谢薇的身影。
直到再也看不见。
马车内。
秦鸿冷哼一声:“没出息!”
秦夫人剜了他一眼,“你小心湛儿听见。”
秦鸿板着脸,“我有说错什么吗?”
秦瑛左右看了看他们俩,睁大眼睛问:“爹,娘,你们在说什么呀?”
马车后面,忽然传来慢悠悠一声:“爹,娘,儿子耳聪目明,能听见。”
秦夫人一脸“你看看吧”的神情。
秦鸿没再说什么。
到了南岭县城,秦鸿忽然吩咐一句:“找间客栈歇息,今晚在这里住一晚再走。”
秦湛有些不解:“爹,为何?”
“我还要去拜访一个人。”
“谁?”
“此地县令。”
秦湛不由得一皱眉,“你拜访他干嘛?”
秦鸿倒是有些意外,“你认识他?”
“认识。不过,爹,你为何也认识江元廷?”
“他是我的门生。景成元年科举中拔得头筹,中了状元。”秦鸿神情间还有一丝骄傲,“还是老夫向陛下举荐了他的。这几年,他深受陛下赏识,还主动向陛下奏请,要回自己的家乡南岭县当一个父母官。陛下念他对家乡一片赤诚,这才准了他的奏折。
否则,你以为,他一个堂堂翰林学士,为何要来到这里?”
秦湛点了点头,原来江元廷是这样来当南岭县令的。
到了客栈安顿下来后,秦鸿便带着秦湛去了县衙。
通传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