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我们母子俩也是一样的。南疆那边来打仗,我们背井离乡,来到这里。幸亏落难之时能遇到谢姑娘你,是你救了我们母子俩一命。
这一杯,我们母子敬你。”
葛诺也道:“是,若不是能有幸遇到谢姑娘,我们母子如今,还不知道在哪里。谢姑娘,我敬你。”
他们说完,一起朝着谢薇敬酒。
谢薇连忙起身,客气地道:“葛大娘,葛诺,你们不必多礼。我们大家能聚在一起,都是缘分。以前,我没什么朋友。但是现在,我觉得能有你们这些朋友,我很高兴。”
几个人轮番着敬酒,吃菜,说着这一年大家彼此经历的事儿。这顿年夜饭,吃得是又热闹又满足。
大家的脸上都是抑不住的喜悦和快乐。
谢薇不知不觉间多喝了几杯酒,吃完饭后,她头晕晕的,小桃扶着她回了屋里休息。
躺在床上,迷迷糊糊的时候,谢薇想着,也不知道京城的年三十晚上热不热闹呢?
……
京城。
今晚是年三十儿,整个京城也充满了节日的热闹喜庆的味道。
长安街上,一整排的彩灯高高亮起,城中的百姓们还能看到盛放的烟花美景。
秦相府内,秦家四口人围桌而坐。
“今年难得,我们一家人都在一起,过这个年。”秦鸿话音里带着一丝感慨,以往几年,秦湛都在西南军营中,没有回过家。
秦夫人温柔地道,“难得湛儿今年在家,你就别说那些话了。”
“是。”秦鸿点点头,“不说那些话了,来,湛儿,陪爹喝一杯。”
“好。”秦湛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应声给秦鸿斟满了酒。
父子间,无需过多的言语。
一切都在酒里。
年夜饭后,秦湛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屋内点着灯,暖黄的灯光照在屋里,周围格外寂静。
隐约能听见城内燃放烟花和鞭炮的响声,还有街上孩子们的嬉闹声。
秦湛今晚上喝了不少酒,他有些晕沉沉的,但还不至于醉。
回到京城差不多半月了,这些天,他忙着应酬朝中那些官员什么的,整天都不怎么着家。
秦鸿在去南岭前,向陛下请奏过。
当时陛下就提出来,说是西南那边战事稳定,他想把秦湛调回京任职。
秦鸿内心里是不愿意的。
他私心地,不想让儿子卷进这京城中的乱局之中。
只是陛下圣意已定,他也没办法。
所以他才会亲自去了一趟南岭,把秦湛叫回京中。
在回京途中,他已经跟秦湛说清楚了朝中的局势,既然回来,那必定要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