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着。
昭和嘲笑道:“还镇军大将军呢,这胆子就跟个小鸟胃一般大小。”
城外的杏林已经赤条条,山上的寒风呼啸着,黑色的斗篷被吹的冽冽。
“既然来了,就别躲躲藏藏了。”白石行背着手,沉声道。
“我本就没想躲藏,只是不忍打扰你们师徒二人。”不远处的粗壮杏树后面走出一人,一身素衣锦袍,很是单薄,腰间系着一串拇指大小的瓷瓶,行走间清脆的声音回荡在山涧,仔细一看确为药先生。
“你恨他吗,”药先生语气平静道,“为了一个不爱他的人,抛弃任务,叛离黔杀阁,却最终落了个尸骨无存。”
白石行:“......”
“他不但利用你还差点害了你,”药先生不动声色的继续道,“而且我知道你如今还留在宫中,为的到底是什么。”
“你到底想说什么?”白石行心头一紧,冷冷道。
“我想让你替我给那人传一句话。”药先生凝视着石碑上的字,一字一顿道。
“什么话?”白石行皱着眉转头问道。
药先生转过身,走近示意她附耳过来。
“你这么做是为了什么?”白石行盯着她的眼睛,想要从里面找到些破绽,可看到的只有像死水一样沉静的眼睛。
“......”药先生没有回答,只是缓缓蹲下身轻轻地描绘碑上的一笔一划,冰凉的粗糙的石碑摩挲着指腹,回想起一些往事,轻叹了口气,“如果当年我未去万毒谷,结果是不是就会不一样。”
“你们要去席湘潭庄?”昭和停下脚步,饶有兴趣道。
“如今天气越来越冷,府内的暖阁还未修缮妥当。”琼玲解释道,“而且药先生特意嘱咐过昭阳的身子不能受寒,所以我们决定去席湘潭庄住上几日,等暖阁好了再回来。”
“也好,”昭和赞同道,突然想到什么,“不如我和你们一去吧,正好寻这个机会好好放松放松。”
昭阳从头到尾没说话,只是轻轻拍拍琼玲的手,表示同意。
几人刚走出府门,一个人匆忙走了过来。
“什么人?”昭河身形一晃便上前用剑拦住了那人。
“陛下,这是白将军临走前,秘密呈于您的。”
说话的是一名暗卫,俯首从怀中取出一个信封呈上。
昭和看见了挂在腰侧的暗卫腰牌,颔首示意接过信,取出看了一眼,又缓缓放好,微微一笑,做出满不在乎的表情挥了挥手,那暗卫便退下了。
“哎,你去吗?”昭和拍拍昭河的肩膀,挑眉道。
“不去,我还要练兵,没空。”昭河面无表情道。
昭和耸耸肩,之后屁颠屁颠的跟着琼玲与昭阳一起去了席湘潭庄。
一身白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