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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先吃,不够我再烤,看到那边水坑了吗?还有呢”王浩一下午没事,打了不少鱼,都存起来了。
“哈哈,还是班长懂我,知道我是大肚汉”霍彦笑的很开心。
“我下午找了一条帆船,不大,有时候需要用浆助力。不过我问过渔民了,半夜12点左右会退潮,我们能省不少力,关键是大海茫茫,我们根本没法辨别方向,南辛庄岛距离这里也不近,我们要怎么解决?”王浩把想了一下午的问题说出来,毕竟霍彦和兰婧蓉都是胶东本地人,比他这个内陆省份的人更熟悉海况。
“我在海河里操过船,但是没有操作帆船的经验,不知道可不可以?”
“你?还是算了吧,海里游个二里地都腿软,还操船?”兰婧蓉毫不留情的打击了一句,又说道:“不过,你干苦力还是可以的,我指挥,你行动,去辛庄岛区区几十海里还难不住我。”
“怎么?看不起我?好歹我是盐帮长大的,看过的书比你吃过的盐都多”兰婧蓉见霍彦要反驳,巴拉巴拉直接怼了回去,让王浩“噗呲”一下笑出了声。
“恩,就这么决定了,我听你们指挥,霍彦听小蓉指挥”王浩拍板做了决定后,三人很快收拾停当,登上了船。
“哎,班长,一直没问,你身上厚厚的这件棉衣哪来的?这么热不难受?”
霍彦顺从的听着兰婧蓉的话摇着船帆,她自己却停不下来,一直叽叽喳喳的说着话,像只百灵鸟。
“不热,等过两天有机会,我给你也弄一件”王浩没有说这是防弹衣,遥遥的望着前方海面。
半夜时分,根据天空的月亮估摸了一下方向,小帆船衬着海潮向着南面去。
而在青港市的一间牢房里,很多从盐帮据点逃出来的人员,被押到了这里,其中就有金老爷子。
“金老爷子,虽然您大儿子是我未来的上司,但这件事,已经严重触怒了皇军,得有人为此付出代价”铁山一改在盐帮的沉默寡言,狠厉的拿着烧红的铁锨指着金老爷子说话。
“铁山,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能到我儿子手下干活,我还是很高兴的,他这是又得了一员猛将帮助”金老爷子双眼混浊,眼球上布满了血丝,显然不是刚刚被抓。
“别不识好歹,你个死老头子,当我不敢上刑?”铁山说着,恶狠狠的把烧红的铁锨插进了金老爷子的肩头。
“呲”一股青烟绕腾而起,夹杂着烤人肉的腐臭味道。
金老爷子双唇紧闭,哼都没哼一声。
“怎么样?老爷子?舒服吗?”铁山快意的笑着,他做了汉奸,就恨不得别人清高,所有人都是汉奸才好,不得不说,铁山已经转变成了一个变态。
“铁山呀,想当年我跟着革命党反清,什么苦头没吃过?这些太儿戏了”金老爷子嘲笑着。
“打,给我往死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