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会不明白,韩墨刚才这么说的用意到底是什么。
“多谢太尉大人厚爱,他若是有暇的话,定然会到太尉大人那里打扰!”
先不管梁师成到底是出于什么目的,但是光是这最后的一句话,已经能够帮韩墨省去很多麻烦了。
最起码,现在的秦桧已经被这一句话直接逼到了墙角。
太学的学正,不过就是一个九品官,在这个官员多如狗,选人满地走的汴梁城里,恐怕随便丢出一块石头来都能砸死十来个。
真要是韩墨到梁师成那里去说几句闲话的话,说不定明天这个时候,他已经被直接踢到天涯海角去了。
“既然如此,那在下告辞!”
邹七临走的时候,还特意看了一眼秦桧,仅仅就是一个眼神,就已经让秦桧感觉后背一阵的发凉。
这一下子他算是倒霉倒大了,两大之间难为小。
梁师成或者不会直接对蔡翛下手,可是他只要使个眼神,恐怕他这个学正就得完蛋了。
到底怎么办,这件事情反而成了摆在他面前的问题。
要是就这么放手的话,不光是得罪了韩墨,而且还得罪了蔡翛。
可要是这件事情想办成铁案的话,万一把梁师成给引进来,那他不是彻底的完了吗?
“秦学正,你们这里在做什么?为何闹哄哄的?”
梁师成的管家都已经亲自来了,这边还闹得这么大,当然很快就把太学之中的那些官员都吸引了过来。
“刘司业!我们抓到了一名作弊的学生!”
太学上舍的考试,虽然只不过是太学里面的一次考试。
但是因为这些学子们的特殊性,所以每次考试的时候就是国子监那边,都必须得派出一名司业过来。
虽然说名义上是监督,不过一般来说具体的事情还是交给那些学正、博士来做的。
今天来的,就是国子监司业刘礼。
国子监司业这个位置,正常来说都是以朝中博学渊博之士来充当的。
当然了,只要是有人的地方就会有人情,存在有人情的存在,就会有些特例存在。
国子监祭酒这个位置,向来都是新旧两党的必争之地。
从王安石变法开始,国子监祭酒这个位置也就变成了新旧两党双方斗法的关键c位。
蔡京上台之后,当然也就秉承着这个传统,把这个位置牢牢的控制在了自己的手里。
只不过,国子监祭酒事务繁杂,所以他又特意安插了几名心腹进来,刘礼,就是他的心腹之一!
蔡翛当然不可能把所有的希望,全部都放在一个小小的九品学正的身上,他之所以把纸条给了秦桧,无外乎就是因为万一出点什么事情的话,也可以不伤及自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