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苏漠一只手能拎起一个成年男人,安平公主这小身板还不是手到擒来。”
“其实说起来也挺好笑的哈,好姐妹打打闹闹的最后还闹上了公堂;摊到明面上来让大家看笑话,也不知这安平公主怎么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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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外的议论声不小,一句句的陆东星自然也是听的分明。
只是你们小声嘀咕就算了,非要说的这么大声,这是把他这大理寺当闹市了吗?
只见陆东星再次惊堂木一拍,大喝一声:“肃静!”
两边的衙役顿时又敲起了手中的水火棍,低吼着:“威武~”
人群再次安静了下来,陆东星将目光放到苏漠身上,一句:苏漠你可知罪,都到了嘴边。
眼角的余光却是瞥见了,一旁坐着的太子等人。
最终说出口的话变成了:“疑犯苏漠,你可知今日本官召你前来所谓何事?”
苏漠向前走了一步,不卑不亢道:“民女不知。”
陆东星听罢差点一个趔趄。
不知?
那些官差拿人之时,没跟苏漠道明原委?
还是说苏漠根本就是揣着明白装糊涂?
不过苏漠硬要装糊涂,他拿她有办法吗?没有办法!
因此陆东星只得将目光转向了安平:“安平公主,你且说说今日一早你为何击响闻冤鼓?”
没错,安平公主状告苏漠不是走的正常程序,而是直接击了闻冤鼓。
按理说她所状告之事,是不能击鼓。
但是谁叫她是公主呢?
陆东星现在也不好处罚她,只能先差使官差去召苏漠。
听到陆东星提到自己,安平公主顿时愤慨不已。
“本宫要状告苏漠恶意伤人!”“状告她持武行凶!”“状告她目无王法!”
安平连说三个了状告理由,名头很充分,但是证据不充分。
她递给大理寺的证据是一张宣纸,上面有个脚印。
从脚印的大小来看,怎么也不可能是一个女子的脚。
虽然她后面有补充,苏漠可能穿了不合脚的鞋子。
但是还是前面那句话证据呢?
断案是讲求真凭实据的,不能因着你的臆想行事。
因此陆东星现在也是脑仁有些疼。
于是连忙打断她转而问苏漠:“苏漠,对于安平公主的指控,你可承认。”
苏漠转头看了安平一眼,淡然的回了四个字:“子虚乌有。”言下之意便是她不认。
其实在两人的一问一答间,情绪激动的安平公主和神色淡然的苏漠。
两人之间谁的话可信,谁的不可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