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安平公主,一定会跟之前教训那些纨绔子弟一样。
不会去在意什么时间场合和方式的,更不会做这种深夜伤人的事儿来。
因为犯不着,当然下药整蛊这个不算。
“陆大人,苏漠无意伤人,方才的举措只是一个小小的玩笑。”
听到苏漠这么说,陆东星的嘴角抽了抽。
玩笑!你这小女子还挺会玩的啊!
当堂伤人!最后轻描淡写的一句玩笑略过。
陆东星私心是想追究的,但是不看僧面看佛面。
太子就坐在那,被开玩笑的还是他的义妹,就连太子都没有开口说什么,那他还能追究这件事吗?
他倒是想,证据呢?
她先前倒是亲手送上了。
但是结果呢?
虚惊一场。
安平公主的手没断,也没有任何不适。
顶多追究她一个恐吓和扰乱公堂秩序的罪名。
作为此次事件最核心的伤人事件,依旧没有头绪。
其实陆东星也能明白,苏漠方才那般做是想表明什么。
不过就是想表达,她苏漠若真要折断安平公主的手,是断不会留到深夜再动手的。
更何况苏漠与这安平公主已经月余未见,那便更犯不着在安平公主刚解禁的当晚,便上门去寻衅滋事。
想到这里,陆东星伸手示意那些围着苏漠的官差退下了。
事情到了现在这一步。
除非安平公主能拿出来更有利的证据来;否则她诬告苏漠之事便已经板上定钉了。
那么苏漠因此气愤不已,便动手将她的手弄脱臼又复员,折腾捉弄安平公主一下,也是情有可原的。
安平公主瞧着陆东星这么简单就将事情翻篇了,忍不住眼神微微一眯。
现在的情况对她很不利。
但是苏漠当真以为,她拿不出更有利的证据来了么?
陆东星这边在心里仔细合计了一番。
想趁着事情没有变得更加不可收拾之前,让这件事儿就此息事宁人,彻底终结这场闹剧。
然他还没来的及开口。
安平公主便抢先一步开口说了一句。
“本宫还有佐证,证明苏漠昨晚确实夜访了公主府。”
陆东星一下便想到了,安平公主先前提供的那个不靠谱的鞋印。
想委婉的提醒一下安平公主,不要继续闹下去了;再闹下去也不一定讨得道好处不说,也改变不了这是一场闹剧的结果。
就且不说太子在不在这个问题,就说安平公主的从进大理寺开始说的那些说辞。
什么苏漠嫉妒她,因此半夜潜进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