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压制效果,已经变得微乎其微。
这也是为什么以往,萧玉海换了血,翌日就能神采熠熠,这次却还多在床上躺了一天一夜的缘由。
当年在培养出几个药人之后,萧玉海便终止了那个万恶的药人计划。
但是因着现在安平的血,对他隐疾的压制越来越低。
萧玉海便开始了重操药人培养的计划。
这次的地方就定在了沧州城。
因此萧玉海在听到沧州城被炸了才会气极晕倒。
因此他从头到位担忧的都不是那座矿,而是那些能给他续命的药人最后如何了。
结果因为安平的血药效变差,抑制不住他身体里的隐疾,因此他才晕了过去。
听到萧栾如是说,苏漠的身形微微一顿。
弃子么...
她想到了安平公主手上那刺目的伤口。
被换了一次血,就直接成了弃子么?
皇家人果然生性薄凉啊。
一个时辰后,一道圣旨从皇宫里发出来,宣旨的公公一路从皇宫里疾步而出,出了宫门便直奔安平公主府。
此时的安平公主,刚重新处理完自己手上的伤口;在清理伤口的过程中,因为药效的消失。
安平公主整个人终于冷静了下来。
她回想起自己今日的所做所为。
心中顿时有了一股不好的预感。
她今儿丢脸丢大了不说。
她还上了别人的当了!
那个半夜潜进公主府来,告诉自己五年前的事儿与苏漠有关的人,明显就是把她拿来枪使了。
而她当时被愤怒蒙蔽了双眼,全然没想过背后的深意。
回想起今日自己在大理寺的所作所为,安平公主银牙紧咬。
诬告苏漠的事儿,其实说大也不大。
最要命的是,那个已经死去的秋月说出了五年前的那件事儿。
这让她本就不太好的名声,将越发变得一落千丈,这样下去可不行。
想到这里,安平努力思索着可否有挽回的办法。
结果脑子里刚拿定主意,准备进宫去主动请罪时。
公主府的一个婢女便跑来告诉她:“公主,宫里来圣旨了。”
听到圣旨二字,安平公主心中顿时一个‘咯噔’。
之后又立即在心中宽慰自己。
不要自己吓自己,不要自己吓自己。
事情或许并没有她想象的那么糟糕。
想到这里,安平公主连忙整理好自己的心绪,问那个婢女。
“传旨公公,现在何处?”
婢女看了安平公主一眼,随即往一